嗡嗡聲。
"沈總不喜歡噪音。"行政主管壓低聲音。
我注意到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手指在微微發(fā)抖。
午飯時間，茶水間里兩個員工在低聲說話。
"聽說了嗎？上周趙氏地產(chǎn)的趙明遠(yuǎn)在酒局上說了句沈總的壞話。"
"然后呢？"
"趙氏名下十六個在建項目，全部**出消防違規(guī)，停工整改。銀行貸款一夜之間全部收回，資金鏈直接斷了。趙明遠(yuǎn)上午還在打高爾夫球，下午就跪在沈氏大樓門口求見沈總。"
"見著了嗎？"
"保安把他拖走的，鞋都跑掉了一只。"
我端著水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宿主，您的目標(biāo)人物沈渡，當(dāng)前黑化值1000，維持在最高值。他現(xiàn)在控制著江城百分之六十的商業(yè)地產(chǎn)、全部灰色物流通道，政界至少三個重量級人物跟他有利益綁定。他的私人安保團隊有四十七人，其中十二個有特種兵**。
簡單來說——他現(xiàn)在就是江城的地下皇帝。
下午三點，行政主管把我?guī)У搅隧攲印?br>六十樓，整層只有一間辦公室。
門是黑色的，沒有任何標(biāo)識。
行政主管敲了三下，退后兩步，沖我比了個"請"的手勢，自己轉(zhuǎn)身快步走了。
我推開門。
辦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從天花板延伸到地面，整座江城鋪在腳下。
他坐在窗前的辦公桌后面。
黑色襯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細(xì)長的舊疤痕。
臉還是那張臉。
五官深邃，下頜鋒利，眉骨高。
但眼睛不一樣了。
七年前那雙溫?zé)岬摹е懞玫难劬Σ灰娏恕?br>現(xiàn)在那雙眼睛像兩口枯井，看什么都是一樣的溫度——冰的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掃過我。
停了一秒。
"你就是新來的助理？"
"是。"我攥緊了手心，"我叫程遙。"
他沒說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又敲了一下。
然后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夾，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"錄用了。明天開始。"
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不輕不重。
"程遙。"
我停住。
"進門之前，先敲門。"
"我不喜歡被人隨便推門進來。"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瞬間，小叮在我腦子里打了個寒顫。
宿主……他對"紀(jì)衿"的怨恨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