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吧？你到底什么做的？"
唐小棠聽見了，輕輕轉(zhuǎn)過頭跟我說："沈臨舟每次都是年級第一，從來沒被超過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里有佩服，也有那么一丁點羨慕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余光瞥了一眼后面那個正在安靜翻書的人。
心里有個念頭，悄悄地冒了出來。
第五章
第一節(jié)數(shù)學(xué)課。
班主任孫老師教的，四十多歲，說話快，粉筆頭使得特別狠。
新同學(xué)嘛，總要被多看兩眼。
"唐小棠，你跟蘇念先看看上學(xué)期期末卷，熟悉一下進度。"
唐小棠把她的卷子遞給我看。
九十二分，在重點班算中上。
她基礎(chǔ)分抓得穩(wěn)，選擇填空丟分少，但大題后三道幾乎全軍覆沒。最后那道壓軸題只寫了個"解：設(shè)"就停住了。
孫老師講了大半節(jié)課，最后拍了拍講臺。
"最后這道題，綜合性很強，涉及到的知識點跨了兩章。全年級就沈臨舟一個人做出來了，做得還很漂亮。"
底下一片"嘖嘖"聲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道題。
函數(shù)與導(dǎo)數(shù)的綜合應(yīng)用，第三小問設(shè)了個陷阱，需要分類討論，多數(shù)**概會卡在分界點的取舍上。
我在草稿紙的角落寫了幾行。
三十秒，答案出來了。
跟卷子背面印的標準答案一模一樣。
"蘇念，你在寫什么？"唐小棠湊過來。
我趕緊用手肘壓住那塊草稿紙，沖她笑了笑。
"沒什么，隨便畫的。"
下課鈴一響，五六個男生呼啦圍到沈臨舟桌前。
"舟哥，最后那道分類討論你怎么想到的？講講唄。"
"就是第三問那個分界點，我老是算岔。"
沈臨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，低聲給他們解釋，語速不快，很有條理。
唐小棠也在看那道題，眉頭擰在一起。
我知道她在硬啃。
我其實想直接教她。
但余光掃到后座的沈臨舟，一個想法就跳了出來。
"沈同學(xué)。"
我轉(zhuǎn)過身。
這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說話。
他抬頭，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近了看，他的五官比臺上看清楚得多。皮膚很白，鼻梁挺直，眼睛不算特別大，但很亮。
"我叫蘇念。"我指了指自己，"坐你前面，新轉(zhuǎn)來的。"
"知道。"他說。
才兩個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