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(dǎo)語
"宮廷玉液酒？"王爺挑開我的紅蓋頭，似笑非笑。
我愣了一下，裝作瑟縮發(fā)抖："王爺……這是什么毒酒？"
他盯著我的眼睛，突然將一杯毒酒灌進(jìn)旁邊陪嫁丫鬟的嘴里。
丫鬟七竅流血，他卻溫柔地擦了擦手："沒接上，算你命大。"
"前三個接上暗號的王妃，都被本王剝了皮做**皮燈籠。"
我渾身發(fā)冷，死死掐住掌心不敢出聲。
我是**個嫁進(jìn)來的穿越女。
在這里，懂化學(xué)是死罪，提倡男女平等是死罪，連哼一首現(xiàn)代歌都會被拔舌。
他是個以虐殺穿越女為樂的瘋子。
而我，偏偏在昨晚高燒說夢話時，喊了一句"WIFI密碼多少"。
正文
外法疑云
"昨晚你喊的那句外法，是什么邪術(shù)？"
被窩被掀開的一瞬間，冷風(fēng)灌進(jìn)來，我整個人縮成一團(tuán)。
他站在床前，手里握著一把**，刀刃上還帶著干涸的血漬，不知是哪個可憐人的。
"王爺，妾身不知道什么外法……"
"是嗎？"
他彎腰，用**刀背貼著我的臉頰，從顴骨一路劃到下巴。冰涼的鐵器貼著皮膚，我能感受到上面凹凸不平的缺口。
"那本王讓你再想想。"
他沒有給我任何想的時間。
兩個婆子沖進(jìn)來，拽著我的胳膊拖下床，赤腳踩在冰冷的石磚上，被一路拖出房門。
外面是臘月的天。
院子里豎著一根木樁，樁子上有繩套。
那一刻我的腦子飛速運(yùn)轉(zhuǎn)。WIFI密碼多少——高燒時說的夢話，他聽見了。在這個世界里，任何帶有現(xiàn)代痕跡的話都足以要命。
"綁上去。"他在我身后說，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懶散。
繩子勒進(jìn)手腕，我被吊起來，腳尖勉強(qiáng)點地。
"王爺，那是妾身家鄉(xiāng)求雨的方言……我們那個村子偏遠(yuǎn)，說的話跟外邊不一樣……"
他歪了歪頭，像是在欣賞什么有趣的玩意兒。
"求雨？"
"是，旱年的時候，村里的巫婆會念這個……念完了就下雨……"
我編得磕磕巴巴，但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足夠恐懼，足夠無知。
他走近一步，手指捏住我的下巴，力道大得骨頭咯吱響。
"你知道第二個王妃是怎么死的嗎？"
我不敢說話。
"她也說那是方言。"他松開手，笑了一下，"本王把她舌頭割下來驗了驗，發(fā)現(xiàn)她嘴里有一顆——怎么說呢——補(bǔ)過的牙。"
他說"補(bǔ)過的牙"這三個字時停頓了一下，好像在回味什么。
"這個時代的大夫可不會補(bǔ)牙。"
風(fēng)灌進(jìn)嗓子，我?guī)缀蹩炔怀雎暋?br>"凍三天。"他轉(zhuǎn)身走了，外袍被風(fēng)吹得獵獵作響，"想起來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，再叫人來找本王。"
第一天還能扛。
第二天開始下雪，碎冰打在臉上。我的手指失去了知覺，嘴唇凍得裂開。
到了第三天夜里，我覺得自己的腿已經(jīng)不是自己的了。
意識模糊間，我聽見有人在旁邊小聲說話。
"她還活著呢？"
"活著，嘴硬得很。"
"王爺說了，如果死了就直接扔亂葬崗。"
第三天凌晨,繩子被解開，我摔在雪地里，臉貼著冰碴子。
一個婆子把我拖進(jìn)下人房，扔在鋪了稻草的地上。
"命大。"她丟下這兩個字就走了。
我蜷在稻草堆里，渾身發(fā)抖，兩條腿從膝蓋往下完全沒有知覺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一雙粗糙的手搭上了我的腳踝，開始**。
是個啞巴老嬤嬤。
她不會說話，只是一直給我搓腿，搓到我痛得冷汗直冒，才停下來，又端了一碗稀粥過來。
我捧著碗，手抖得厲害，粥灑了一半。
老嬤嬤把碗接過去，一勺一勺喂我。
我看著她的臉，突然想哭。
忍住了。
在這個地方哭沒有用?？拗粫屇莻€瘋子覺得更有趣。
門外有腳步聲，一個小丫鬟探頭進(jìn)來，臉色煞白。
"新王妃，王爺讓人送了樣?xùn)|西過來。"
她手里捧著一本冊子，遞到我面前。
我翻開，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不是古文。
是化學(xué)方程式。
H?SO?，NaOH，C?H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