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**風(fēng)波，全網(wǎng)炸了

“林晚，你哥跑了！”

凌晨四點，我媽砸開我房門。我正夢見自己在考場里，卷子上的字全在跳舞，怎么抓都抓不住。

她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，是我哥林嶼凌晨兩點發(fā)的朋友圈——一張機場登機牌，目的地：巴厘島。配文只有四個字：世界很大。

高考還有六小時。

我盯著那張登機牌，大腦一片空白。三秒后，我聽見自己問：“媽，你是不是該報警？”

“報什么警？”我**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，“你跟你哥是龍鳳胎，長得一模一樣，你去考?！?br>
我愣了整整五秒，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。

“媽，我是文科生，我哥理科?！?br>
“你哥模考七百一，你?？剂侔?，差不了多少。”她把準考證拍在我桌上。臺燈下，我清楚看見她指甲上的碎鉆在抖——不是害怕，是急。

“咱家供不起復(fù)讀。你哥要是缺考，**能打死他，***能氣死，咱家就完了?！?br>
我低頭看準考證上的照片。確實，除了我哥右眉尾那顆小痣，我們像得連我爸都分不清。小時候洗澡，我媽都要扒褲子看才能區(qū)分。

“媽，這是**。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條，處三年以下****。”

我媽愣了一秒，顯然是第一次聽說**還要判刑。但她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，抓住我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。

“晚晚，算媽求你。你不說我不說，誰知道？你哥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，你替他考完，明年你自己再考一次?！?br>
我笑了。

明年？明年新高考**，教材全換，我從頭學(xué)起？我模考六百八，全省前五十，我憑什么要再等一年？

但我看著我媽通紅的眼眶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十歲那年，我爸喝醉了打她，她抱著我哥躲進衛(wèi)生間，我躲在衣柜里。后來**來了，我爸被帶走，我媽抱著我和我哥哭了一整夜。第二天，她給我和我哥一人買了一支冰棍，她自己沒吃。

那支冰棍五毛錢。

“行?！蔽艺f。
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天凌晨四點的敲門聲，改變的不只是我的高考。它掀開了一盤下了二十年的棋，而我是那顆被推到棋盤中央的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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