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距離。
“晚晴失蹤那天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？三年前你一個字都不肯說，現(xiàn)在她的**出現(xiàn)在孫浩的車禍現(xiàn)場。你告訴我，這是巧合嗎？”
林夜沉默。
審訊室的燈管又閃了一下。
手機(jī)在這時響起。江笙皺眉，看到來電顯示——夏檸。
林夜接通，開了免提。
夏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，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鼻音，像剛睡醒的貓在打哈欠：
“林哥，你昨晚那單客戶給我打差評啦，說你把麻辣香鍋的湯灑了。我給你攔截了，但下不為例哦?！?br>林夜的手僵硬了一瞬。
“夏檸，”他說，“308那單，是誰下的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夏檸笑了一聲。
“那個啊，系統(tǒng)自動派單呀。怎么啦林哥，單子有問題嗎？”她的聲調(diào)微微上揚(yáng)，“對了，我昨晚就想跟你說來著——你頭上的舊傷，最近還疼不疼？我看你這些天恍恍惚惚的，總忘事兒。上星期你送錯了兩單，昨天又把鑰匙落在站點(diǎn)。要不要我陪你去醫(yī)院復(fù)查一下？”
她說話的方式，就像在關(guān)心一位老朋友。
但林夜不記得自己告訴過她頭上有舊傷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頭上有傷？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了半拍。
然后夏檸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依然溫柔，依然慵懶，卻帶著一絲微妙的憐憫：
“林哥，你來站點(diǎn)第一天填入職表的時候，是我?guī)湍沅浀南到y(tǒng)呀。你自己寫上去的——‘顱骨外傷，術(shù)后記憶喪失’。”
說完她先掛了。
忙音在審訊室里嗡嗡回響。
林夜握著手機(jī)，手指泛白。
他入職至今兩年零四個月。他不記得自己填過那張表。那段時間的記憶就像被人整頁裁掉的書，只留下參差不齊的邊緣。
江笙站在旁邊，看著他的表情從茫然變成某種更深的空洞。
“疼嗎？”她問。
林夜摸上自己后腦勺下方那道凸起的疤痕，手指能感覺到皮下的鋼釘。每次變天時候會隱隱發(fā)麻，吃兩片止痛藥就能壓下去。
“習(xí)慣了?！彼f。
江笙繞到桌后，把一份復(fù)印件放在他面前。
“孫浩死前，最后一條通話記錄是一個加密頻段。技術(shù)部沒破解出來源，但他們鎖定了信號半徑——在你住的區(q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