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這面錦旗前世也在。
「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消防監(jiān)控？」他問。
「我知道，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您愿不愿意看一眼真相。如果看了之后證明我偷了表，我什么處分都接。開除也行。但如果不是呢？」
王志剛沉默了十幾秒。
他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鑰匙。
「走?！?br>地下一層的機房里有霉味。
物業(yè)***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，找了五分鐘才把消防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的回放界面調(diào)出來。
屏幕上顯示的是今天早晨教室門口的畫面。角度從右上方往下拍，能看到教室前半部分的過道和前三排座位的邊緣。
我的座位在第二排最左邊，靠墻。畫面里能看到我座位旁的過道，以及書包掛在椅子側(cè)面的輪廓。
7:02，我出現(xiàn)在畫面里。我走進教室，把書包掛在椅子左側(cè)，然后坐下，開始翻課本。
7:08，蘇念進來，坐在我右邊，跟我說了句什么。
7:11，劉浩路過我的座位，頭往我這邊偏了一下，但沒停。
7:15，周明從畫面左側(cè)走進來。
我盯著屏幕。
周明經(jīng)過我的座位。
他的右手自然下垂。經(jīng)過我的椅子時，手臂往外側(cè)稍微偏了一下，整個動作不到兩秒。
然后他繼續(xù)走，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。
「倒回去，」王志剛說，「7:15，放慢?！?br>物業(yè)***把進度條拖回去，四倍慢速播放。
周明走過來。經(jīng)過我的椅子。右手的動作在慢放下看得更明顯了——手指張開又合上，像是放下了什么東西。然后手收回去，繼續(xù)往前走。
王志剛沒說話。
他又看了兩遍。
「這個學生是誰？」他問。
「周明，」我說，「高三二班。坐我后面?！?br>王志剛把畫面截了三張圖，讓物業(yè)***拷進U盤。
他轉(zhuǎn)身看著我，表情變了。不是同情，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。
「你跟我回辦公室。」
回到教導處，王志剛打了一個電話。
「老趙，你過來一趟。把陳子豪和周明一起帶過來。」
十五分鐘后，趙德厚帶著陳子豪和周明走進辦公室。
趙德厚進門的時候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不滿，有警惕，還有一點我前世沒讀懂但現(xiàn)在看得很清楚的東西——心虛。
你收了***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