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把我告了。
"你是她哥，養(yǎng)她不是應該的嗎？"
父親在法庭上理直氣壯地指著我，好像我欠了他們一條命。
他們?nèi)畾q把我扔給爺爺奶奶，六十歲生了個女兒，
如今養(yǎng)不動了，法庭上張口就要兩萬一個月。
法官讓我發(fā)言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，說了一句話。
全場死寂。
01
**的電話打來。
“是陳宇先生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這里是人民**，關于陳**、劉梅訴你贍養(yǎng)及撫養(yǎng)**一案，依法向你送達傳票?！?br>我握著手機。
窗外的工地噪音，突然就靜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父母，陳**和劉梅，**你，要求你履行贍養(yǎng)義務，并承擔**妹陳悅的撫養(yǎng)費?！?br>妹妹。
陳悅。
我腦子里搜索這個名字。
一片空白。
哦，想起來了。
七年前，他們六十歲。
生了個女兒。
就叫陳悅。
電話那頭還在繼續(xù)。
“原告要求你每月支付贍養(yǎng)費一萬元，撫養(yǎng)費一萬元，共計兩萬元?！?br>“直至陳悅年滿十八周歲。”
我沒忍住，氣從胸口涌出來，變成一聲笑。
“他們在哪？”
“原告目前在老家?！?br>“好?！?br>“明白了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倒映出我的臉。
三十七歲。
眼角有細紋。
頭發(fā)有點長了。
十五年，從一個學徒工，干到項目的小負責人。
沒日沒夜。
沒家。
沒攢下多少錢。
一套六十平的房子，背著三十年的貸款。
現(xiàn)在，他們要兩萬一個月。
我點上一根煙。
煙霧模糊了窗外的世界。
手機又響了。
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我接了。
“小宇啊?！?br>是我媽，劉梅。
她的聲音，帶著一點刻意的、虛假的溫暖。
“收到**的通知了吧？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你別怪我們，我跟**也是沒辦法?！?br>“家里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，你也不是不知道?！?br>“**妹還那么小，要吃奶粉，要上學。”
“我跟**都快七十了，一身的病，哪里還干得動活？”
她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。
“我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，才走這一步的?！?br>“小宇，你現(xiàn)在出息了，在大城市里掙大錢。”
“你幫幫**妹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