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入帝光的“透明人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我攥著帝光中學的入學通知書站在籃球館門口，紙角被手心的汗濡得發(fā)皺。體育館的金屬門像塊巨大的太陽能板，燙得能煎雞蛋，門內(nèi)傳來的拍球聲卻比空調(diào)風還讓人心里發(fā)顫——那是我從小學就聽人念叨的地方，帝光中學籃球部，培育出“奇跡的世代”的搖籃。，一陣電流聲突然鉆進腦海，像是老式電視機沒信號時的雜音，緊接著是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：叮！“拒絕**板”系統(tǒng)綁定成功。，差點把通知書捏爛。左右看看，籃球館門口稀稀拉拉站著幾個新生，都在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瞅，沒人注意到我的異常。主線任務發(fā)布：三個月內(nèi)讓至少三位“奇跡的世代”成員記住你的名字。任務失敗懲罰：永遠只能在帝光籃球館當撿球的**板。，我卻僵在原地，后頸的汗順著衣領(lǐng)往下滑。三個月？讓“奇跡的世代”記住我？這比讓數(shù)學老師給我打滿分還離譜。，身高一米七一，體重五十六公斤，運球時平均每三分鐘掉一次球，投籃命中率常年穩(wěn)定在百分之十五以下——簡單來說，就是個扔進人堆里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初中生。而“奇跡的世代”，是帝光籃球部那五個如同傳說般的存在，是能讓整個**中學生籃球界都為之震動的名字。，我推開了那扇滾燙的門。，比想象中更吵。地板被無數(shù)雙球鞋磨得發(fā)亮，反光里能看到懸浮的灰塵，還有十幾個穿著帝光訓練服的身影在場地里移動。陽光透過高窗斜切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，其中最耀眼的那個光斑里，站著的應該就是青峰大輝。，肌肉線條在光線下像刀刻出來的一樣，正抱著球站在籃下，仰頭看著籃板。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了動作，連呼吸都輕了幾分。下一秒，他屈膝、起跳，整個身體在空中舒展成一道流暢的弧線，右手抓著球狠狠砸進籃筐——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籃板震得嗡嗡作響，像是在**這過于野蠻的力量。，有人小聲議論：“青峰學長今天狀態(tài)真好啊。那可是青峰大輝，當然厲害了。”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塊不起眼的墻角。這就是帝光的王牌，傳說中能憑一己之力扭轉(zhuǎn)比賽的男人。和他比起來，我簡直就像籃球館角落里積灰的拖把，連當**板都嫌占地方?！拔?，新來的。”，不高，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瞬間讓周圍的議論聲都停了。我愣了愣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我。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像無數(shù)根細**得人后背發(fā)緊。我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，看到青峰大輝正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，剛扣完籃的他額角還掛著汗珠，黑色的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，眼神懶洋洋的，卻帶著種天生的壓迫感。，像是在催我。
“撿下球。”他又說，語氣里沒什么情緒，卻讓人不敢違抗。
我慌忙彎下腰，手指剛碰到籃球的瞬間，一股力量突然從指尖傳來——這球比我平時在學校摸的舊籃球重得多，表面的紋路也更清晰，是專業(yè)的比賽用球。就在我還沒抓穩(wěn)的當口，眼前突然一暗，青峰的身影已經(jīng)像瞬移一樣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了快一個頭，陰影把我整個人都罩在里面，連空調(diào)風都好像被擋住了。我抱著球僵在原地，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，混合著陽光曬過的味道，意外地不難聞，卻更讓人心慌。
“連球都拿不穩(wěn)？”他低頭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點漫不經(jīng)心的嘲諷，“帝光可不是收容所，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?！?br>叮！觸發(fā)“青峰的注意”，當前好感度-5。解鎖標簽“透明人”：存在感-10，更容易被忽略。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時，我感覺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。周圍有人發(fā)出低低的嗤笑聲，那些目光像黏在身上的膠水，讓人想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辯解些什么，比如“我會努力練習的”，或者“請再給我一次機會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，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又可笑。
青峰沒再看我，轉(zhuǎn)身往球場中央走，揚起的灰塵落在我白色的校服褲上。他的腳步很輕，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自尊上。
“喂，別站在那兒礙事?！彼叩饺志€外時，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。
我趕緊抱著球跑過去，把球放在他腳邊，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(fā)白。他抬腳把球勾起來，夾在腋下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新生們，最后落在我身上時停頓了半秒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“新生的入部測試，現(xiàn)在開始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，“基礎(chǔ)運球，往返跑十個來回，誰掉球超過三次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?！?br>人群里發(fā)出一陣小小的騷動，有人興奮，有人緊張。我站在隊伍末尾，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拿起球，心里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。
輪到我的時候，手心的汗已經(jīng)把籃球表面浸濕了。我深吸一口氣，學著別人的樣子開始運球，剛跑出去兩步，腳下不知怎么就絆了一下，籃球“啪”地砸在地板上，彈到了旁邊的場地。
周圍的笑聲更明顯了。
我慌忙去撿球，手指觸到球的瞬間，又聽到青峰的聲音：“一個?！?br>他在數(shù)我掉球的次數(shù)。
重新開始運球時，我的手一直在抖，視線里的籃筐、地板、甚至周圍的人影都在晃動。好不容易跑完一個來回，剛轉(zhuǎn)身，籃球又從指尖溜走了。
“兩個?！?br>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，卻像重錘一樣敲在心上。
第三次掉球的時候，我終于忍不住停下腳步，彎腰撐著膝蓋喘氣，汗水滴在地板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陽光從高窗照進來，剛好落在我腳邊，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卻顯得格外單薄。
“三個。”青峰的聲音準時響起，“你可以走了?！?br>我抬起頭，看到他靠在籃架上，手里轉(zhuǎn)著球，眼神里沒什么意外，好像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(jié)果。周圍的新生們繼續(xù)著測試，沒人再關(guān)注我這個已經(jīng)被淘汰的人，我就像個不小心闖入精彩電影的路人甲，連臺詞都沒說上一句就要被請出去。
叮！主線任務進度0%。當前狀態(tài)：瀕臨失敗。提示：尋找其他與“奇跡的世代”產(chǎn)生交集的機會。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。難道我真的要像系統(tǒng)說的那樣，永遠當個撿球的**板嗎？
不甘心。
雖然知道自己很普通，雖然知道帝光藏龍臥虎，但我還是抱著一絲微弱的期待來到這里。不是想成為像“奇跡的世代”那樣的存在，只是不想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淘汰。
我攥了攥拳頭，走到青峰面前，低著頭說：“學長，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？我……我會努力練習的?！?br>他停下轉(zhuǎn)球的動作，挑眉看我，像是覺得有點稀奇：“你沒聽懂？三次掉球，淘汰?！?br>“我知道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他站直身體，往前走了一步，壓迫感再次襲來，“籃球不是靠嘴說就能打好的。你這種連運球都練不好的家伙，留在這里只會拖后腿?！?br>他的話像冰錐一樣扎進心里，疼得人說不出話。我看著他那雙沒什么溫度的眼睛，突然意識到，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地方，軟弱和懇求根本沒用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戴著眼鏡、頭發(fā)是醒目的綠色的男生走了過來。他穿著整齊的訓練服，連鞋帶都系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拿著一本筆記本，看起來很嚴肅。
“青峰，教練說讓你過去一趟?！彼屏送蒲坨R，目光掃過我時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評估什么，“這是新生？”
“嗯，掉了三次球，正準備讓他滾蛋?！?a href="/tag/qingfeng2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青峰的語氣很隨意。
綠發(fā)男生——應該是綠間真太郎，“奇跡的世代”里以精準三分和**幸運物聞名的那個——推了推眼鏡，對我說道：“基礎(chǔ)運球是籃球的根本，連這個都做不好，確實不適合留在帝光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說服力。
我感覺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，轉(zhuǎn)身想走，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。
“啊，抱歉！”我慌忙道歉，抬頭看到一張帶著燦爛笑容的臉。
男生有著耀眼的金發(fā)，眼睛像貓一樣彎彎的，看起來很陽光。他手里轉(zhuǎn)著球，笑著說：“沒關(guān)系啦。話說回來，你就是那個掉了三次球的新生？”
是黃瀨涼太。我在雜志上見過他的照片，是“奇跡的世代”里最像偶像的存在。
沒等我回答，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別灰心嘛，剛開始誰都會緊張的。我剛進帝光的時候，還被青峰前輩罵過‘笨蛋’呢?！?br>“黃瀨，你很閑？”青峰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嘿嘿，前輩我這不是在鼓勵后輩嘛?！秉S瀨笑著擺擺手，又對我眨眨眼，“要不我教你幾招？很簡單的，保證你下次不會掉球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看著眼前這三個風格迥異的“奇跡的世代”成員，突然覺得系統(tǒng)的任務或許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就在這時，體育館的門又被推開了，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男生走了進來。他身形挺拔，紅色的頭發(fā)在燈光下格外顯眼，明明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，卻有種天生的領(lǐng)導者氣場。
“赤司?！?a href="/tag/qingfeng2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青峰和綠間同時開口，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尊重。
是赤司征十郎，“奇跡的世代”的隊長，也是帝光中學學生會的會長，傳說中完美得像漫畫主角的人物。
赤司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后落在我身上時，停留了兩秒。那是種很平靜的目光，卻讓人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。
“這是怎么了？”他問，聲音清澈，帶著種獨特的韻律。
黃瀨搶先回答：“沒什么啦赤司，就是有個新生運球不太好，我正想教他呢?！?br>赤司沒說話，只是看著我，眼神里好像有種能看透人心的力量。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背，攥緊了拳頭。
過了幾秒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帝光的入部標準雖然嚴格，但也不是沒有例外?！彼哪抗廪D(zhuǎn)向青峰，“再給他一次機會?！?br>青峰皺了皺眉，想說什么，最終還是沒反駁，只是撇了撇嘴：“隨便你?！?br>綠間推了推眼鏡：“赤司，這不符合規(guī)定?！?br>“規(guī)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?！?a href="/tag/chis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赤司的語氣很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(quán)威，“如果連給別人一次機會的胸襟都沒有，帝光也走不到今天?！?br>他說完，對我點了點頭：“再試一次吧。”
陽光透過高窗落在他紅色的頭發(fā)上，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。我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，突然覺得心里那點因為被淘汰而涌起的沮喪和不甘，好像被什么東西悄悄撫平了。
叮！觸發(fā)“赤司的關(guān)注”，當前好感度0。解鎖隱藏劇情“第二次機會”。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時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撿起地上的籃球。這一次，手心的汗好像沒那么多了，籃球在手里的感覺也踏實了不少。
“謝謝赤司學長?！蔽逸p聲說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轉(zhuǎn)身往教練辦公室走去，紅色的外套在人群中劃出一道優(yōu)雅的弧線。
黃瀨拍了拍我的后背：“加油哦，我看好你?！?br>綠間推了推眼鏡，沒再說什么，轉(zhuǎn)身去了三分線外，開始調(diào)試他的投籃姿勢。
青峰靠在籃架上，雖然沒看我，卻也沒再催。
我站在起點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運球。這一次，我沒有急著往前沖，而是專注地感受著籃球在指尖跳動的節(jié)奏，感受著地板傳來的震動，感受著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。
第一個來回，沒掉球。
第二個來回，也沒掉球。
當我跑完第十個來回，把球穩(wěn)穩(wěn)抱在懷里的時候，體育館里安靜了幾秒，然后響起了黃瀨的歡呼聲：“哇！你做到了！”
我喘著氣，抬頭看向青峰，他依舊靠在籃架上，只是嘴角好像微微動了一下，雖然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。
叮！完成隱藏劇情“第二次機會”。獲得技能“專注”：短時間內(nèi)提升控球穩(wěn)定性10%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個開始。要讓“奇跡的世代”記住我的名字，要擺脫“透明人”的標簽，要在這個強者云集的帝光找到自己的位置，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但至少，我現(xiàn)在還沒有成為那個只能撿球的**板。
陽光穿過高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光斑，像一個個跳動的音符?；@球館里的拍球聲、歡呼聲、教練的呵斥聲交織在一起，構(gòu)成了屬于帝光的獨特旋律。
我抱著球站在場地中央，第一次覺得，或許我也能成為這旋律里的一個小小音符。
哪怕，現(xiàn)在還只是個不顯眼的低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