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。"我歪了歪頭，"王媽媽是練過武功呢，還是少將軍動手的時候，你配合得太好了？"
"你——"王氏張了張嘴，眼眶里的淚瞬間干了。
霍長淵猛地抬頭，目**雜地看著我。
我站直身子，拍了拍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"少將軍，我裴昭寧嫁進霍家，帶的是十里紅妝和裴家三代的臉面。"
"你要納妾，我管不著。但別拿這種侮辱人智商的借口來糊弄我。"
我轉(zhuǎn)過身，走回拔步床邊，坐下。
"想納就納，不必演戲。但貴妾？"
我笑了一聲。
"你配給，她不配要。"
霍長淵跪在原地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王氏癱坐在地上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——是霍家的管事婆子，大約是聽見了動靜，在門口探頭探腦。
我抬高了聲音："來人，送王媽媽回她的院子。少將軍喝多了，也該醒醒酒了。"
"對了，"我補了一句，"把正院的紅綢都撤了吧。"
"既然少將軍昨夜沒進過這個門，那這洞房，就當沒有過。"
霍長淵的脊背僵得像一塊鐵板。
他緩緩站起來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么。
但最終，他什么都沒說。
轉(zhuǎn)身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王氏被兩個婆子架著拖走了，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，只剩下陰冷的恨意。
我對她笑了笑。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新房里，慢慢摘下鳳冠，放在床頭的紅漆**上。
脖子酸得厲害，我揉了揉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"裴昭寧啊裴昭寧，"我自言自語，"你爹把你嫁進這個狼窩，到底圖什么呢？"
窗外，天已經(jīng)大亮了。
2
消息傳得比風還快。
不到半個時辰，整個霍府上下都知道了——新夫人在洞房里把少將軍懟得啞口無言，王乳母的如意算盤碎了一地。
我坐在正院的廳堂里喝茶，聽著外頭丫鬟婆子們壓低聲音的竊竊私語。
"新夫人好厲害的嘴……"
"可不是，少將軍那臉色，跟吃了**似的……"
"王媽媽回去就摔了一屋子的東西……"
我端著茶盞，吹了吹浮沫。
陪嫁丫鬟青禾站在我身側(cè)，一臉擔憂："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