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骨頭里。
他轉(zhuǎn)身，走向角落的金屬柜。
柜門沒鎖。
他拉開最底層。
里面，是一疊姜晚棠的舊物。
一件睡衣，一條絲巾，一本翻爛的詩集。
他翻到詩集最后一頁。
夾著一張紙條。
字跡很淡，是鉛筆寫的：
＞ “如果我死了，別信遺囑。
＞ 信ZHC。
＞ 他不敢說，但記得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十秒。
然后，他把銀扣，輕輕放回紙條上。
窗外，風起了。
吹動了停尸房外的白玫瑰。
花瓣，一片，飄進窗縫。
落在地上。
沒人撿。
沒人看。
燈，又暗了一下。
然后，徹底滅了。
3 U盤在抽屜里
書房的門沒鎖。
沈硯舟推門進去，空氣里還留著她用的那款檀香，淡得幾乎聞不到。書桌抽屜鎖著，銅質(zhì)，舊了，邊角有兩道刮痕——不是鑰匙劃的，是指甲。
他蹲下，從西裝內(nèi)袋摸出一根細鋼絲。手指穩(wěn)，沒抖。三秒，咔噠。
抽屜滑開。
里面沒文件，沒日記本。只有一個U盤，黑色，小指節(jié)大小，貼著一張便簽紙，字跡娟秀：
“密碼是你說錯的那句?！?br>他盯著那行字，沒動。
窗外天陰，云壓著屋脊。風從窗縫鉆進來，吹動了桌角一張未撕的日歷——三月十七，姜晚棠生日。今天是三月十九。
他輸入：19920317。
系統(tǒng)提示：密碼錯誤。
他停了五秒。
然后試了“姜晚棠”。
錯誤。
試了“沈硯舟”。
錯誤。
試了“我愛你”。
錯誤。
他閉上眼。
想起那天晚上，她靠在床頭，手里捏著一支口紅，說：“你總說你配不上我。”
他當時低頭，沒接話。
她笑了一下，說：“那你就記著，下次你說錯的那句，就是密碼。”
他睜開眼。
手指懸在鍵盤上。
輸入：“我配不**。”
回車。
屏幕一暗。
三秒后，彈出一行字：
“你終于懂了。”
U盤自動彈出。他**筆記本。
文件夾加密，解壓密碼是她生日。他點開。
首條日記，時間：2024年3月14日，晚11:47。
“母親讓我裝瘋，否則毒藥就是我的。”
他呼吸沒停，手指飛快復制全部文件。備份進度條走了一半。
突然，燈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