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他看到霍硯白的臉。
"哥？"
"叫陶鹿，問清楚。"霍硯白的聲音發(fā)緊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"問她哪個研究所。"
"什么？"
"歲寧走了。簽了十年封閉研究。"
霍淮序的手從門框上滑下來。
"十……十年？"
"她號注銷了。人不在了。"
霍淮序愣在原地，臉上的困意一瞬間全沒了。他張了張嘴，發(fā)出的聲音像是嗓子被卡住了："不是……她就……就因為那天的事？"
沒人回答他。
霍硯白走進書房，打開電腦。
手指敲鍵盤的時候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抖。
搜索欄里輸入：封閉醫(yī)學研究 十年 報名。
跳出來的結果很少。這類項目國內(nèi)只有三四個。其中一個——華衡醫(yī)學研究院，再生醫(yī)學方向，本年度招收名額：3人。
封閉期限：十年。
入所前需簽署完全封閉協(xié)議。前兩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界聯(lián)絡。
霍硯白的右手按在鼠標上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他的瞳孔里有什么東西在碎。
身后，霍淮序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，帶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顫抖："哥……她桌上留了個東西。"
霍硯白轉(zhuǎn)過頭。
霍淮序手里捏著一張紙條。很小的一張，從便利貼上撕下來的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霍歲寧的字跡，清秀、安靜，一筆一劃都很認真——
"蛋糕別浪費了，分給棠棠吃吧。生日快樂就不用了。"
霍硯白的手從鼠標上松開。
他垂下頭，肩膀微微顫了一下。
客廳里那個塌了的蛋糕還在。
上面的字已經(jīng)模糊了，但還是依稀能辨認出來——
"霍歲寧 十八歲生日快樂。"
那是她自己寫給自己的。
5
第二天一早，霍硯白驅(qū)車三個小時到了華衡醫(yī)學研究院。
研究院在城郊的山里。一條水泥路蜿蜒上去，盡頭是一道三米高的鐵柵欄門，上面掛著不銹鋼牌子：華衡醫(yī)學研究院。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(nèi)。
門口有崗亭。穿制服的保安坐在里面看報紙。
霍硯白把車停在門口，走過去。
"你好，我找人。"
保安抬頭看了他一眼："找誰？"
"霍歲寧。她是這里的研究人員。"
保安翻了翻登記本，又放下了。
"我們這里不接受探視。"
"我是她哥哥。親哥。"
"知道了。"保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"不接受探視。"
"我需要確認她在不在這里。"
保安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