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帽間，專門請人設(shè)計的。"
"這間留著給小亮結(jié)婚用，到時候也不用再愁房子的事了。"
她說到這兒，特意看了我一眼。
"蘇念啊，你看看這兒多寬敞，比你們那個小兩居強多了吧？"
我笑了笑："確實好。"
王桂芬得意地哼了一聲："你們那房子太小了，以后有了孩子住不開。高誼你也該為將來打算打算了。"
"媽，先吃飯吧。"陳浩打斷她。
飯桌上，菜擺了滿滿一桌。紅燒豬蹄、清蒸鱸魚、醬牛肉。
王桂芬坐在主位，頻頻舉杯。
"我這輩子不容易，"她感慨著，"一個人***兒子拉扯大，總算盼到了好日子。"
"媽辛苦了。"陳浩給她夾菜。
"主要是高誼有出息。"二叔端起酒杯，"讓咱媽享福了。"
我夾了一塊牛肉，慢慢嚼著。
三百萬。
我嚼的每一口，都是三百萬的味道。
"蘇念，"王桂芬忽然沖我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桌上所有人都聽得見，"你看你公公走得早，我一個人辛辛苦苦這些年，高誼能讓我住上這樣的房子，我這心里真是比什么都滿足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是，挺好的。"
"你呢，也得多為這個家想想。"她話鋒一轉(zhuǎn)，"不能光顧著自己，成了家就是一家人了。以前你掙錢自己花自己的，我也不好說什么，但是女人嘛，到了一定年紀(jì)，還是得把重心放在家庭上。"
"媽，今天高興的日子，別說這些了。"陳浩低聲提醒。
"怎么不能說？"王桂芬拉下臉，"我說的不對嗎？我們陳家的媳婦，結(jié)婚四年，從來沒給這邊花過一分錢。你看看二叔家的媳婦，每個月給公婆三千生活費，人家叫不叫一聲虧？"
二嬸尷尬地笑了笑，低頭喝湯。
陳亮在旁邊嗤笑一聲："嫂子那套房子值不少錢呢，賣了夠養(yǎng)活咱全家了。"
滿桌人笑起來。
除了我。
我看著陳亮，看著王桂芬，看著低著頭不吭聲的陳浩。
"吃菜吃菜。"陳浩給我碗里夾了塊魚，眼神在催我：別鬧。
我把魚撥開。
"行，那我多吃點。"我說，"畢竟這桌菜也不便宜。"
王桂芬臉色變了一瞬，但很快又笑起來："一家人說什么貴不貴的。"
一家人。
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，比那塊醬牛肉還老。
我可以忍。
不是因為我軟弱。
5 比報警更狠的辦法
是因為時候沒到。
周一上班，我整天都在走神。
下午四點，手機響了，是林可的消息。
"你周末去你婆婆家了？怎么樣？"
我給她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"她用我的房子抵了三百萬，給她自己買了一棟別墅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"你說什么？"林可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，"誰？你婆婆？"
"她和陳浩一起干的。我四個月前簽了一份文件，當(dāng)時說是保險續(xù)期，實際是委托書。"
"蘇念你報警?。∵@是犯罪！偽造你的意思騙你簽字，這不是**是什么？"
"我知道。"
"那你還等什么？"
"我不想只拿回那三百萬。"
林可頓了頓。
"你想干什么？"
"還沒想好。但我得想明白了再動。"
"蘇念，"林可的語氣緩下來，"你別自己扛著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說話。"
"好。"
掛了電話，我把流水單從包里拿出來，攤在桌上。
三百萬。
如果只是拿回來，他們被**抓了，蹲幾年出來，還是一家人。
不。
我不只要拿回我的錢。
我要讓他們知道，偷我的東西是什么代價。
那天晚上陳浩又回得很晚。
進(jìn)門時帶著一股酒味，倒在沙發(fā)上就不動了。
我在書房里查資料，查了一整晚。
半夜兩點，他迷迷糊糊推開書房門。
"還不睡？"
"在查個東西。"我關(guān)了屏幕。
"查什么？"
"工作的事。"
他打了個酒嗝，揉了揉眼："別太累了。對了，下月的房貸你記得交。"
我看著他。
房貸。
他說的是那筆他偷出來的抵押貸款的月供。
三百萬，月供一萬四。
這筆錢他用在了***別墅上，月供卻還得從我們的共同賬戶里出。
而共同賬戶的錢，百分之九十是我轉(zhuǎn)進(jìn)去的。
"知道了。"我說。
他滿意地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