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了一下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"今晚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乖。"
他的聲音很輕，語調(diào)甚至稱得上溫柔，但里面的東西讓空氣變冷了兩度。
沈念棠抬眼和他對視。
她也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回了一句：
"你不會有今晚了。"
王鐸銘的笑容沒有變。他大概以為她在逞嘴上的強(qiáng)。在他的經(jīng)驗(yàn)里，女人在真正挨打之前都愛說硬話，打完了就只會哭。他甚至多看了她兩眼，像是覺得有趣，覺得這個瘦小的獵物居然還敢叫喚。
司儀繼續(xù)說著流程："接下來有請新娘向新郎敬茶。"
這是王家提的規(guī)矩。沈若琳昨天專門交代過。
一個花童端著紅色茶盤走上臺來，上面放著一杯茶。
沈念棠接過茶杯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幾百雙眼睛看著她。
她看了看手里的茶杯，又看了看面前的王鐸銘。
王鐸銘站在原地，雙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抬，等著她把茶端到自己面前，等著她彎腰低頭雙手奉上。他的姿態(tài)傲慢到了骨頭里，像一個封建**在等新買來的丫鬟行禮。
沈念棠端著茶杯往前走了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到了他面前。
她停住了。
司儀湊過來小聲提示："新娘請雙手敬茶。"
沈念棠抬起頭，看著王鐸銘那雙因?yàn)榈却饾u變得不耐煩的眼睛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容很輕很短。但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。
那不是隱忍的笑，不是禮貌的笑，不是逆來順受的笑。
那是一個在賽場上確認(rèn)了對手位置之后，裁判哨聲即將響起之前的笑。
她把茶杯平平穩(wěn)穩(wěn)地端到王鐸銘面前。
然后松手。
茶杯從她手里垂直落下，砸在舞臺的大理石臺面上，碎成了五六瓣。茶水飛濺，褐色的液體潑了王鐸銘一褲腿一雙锃亮的皮鞋。
碎裂聲在安靜的宴會廳里炸開，像一根**破了一個充滿氣的球。
全場響起一陣短促的吸氣聲。
王鐸銘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的茶漬和腳邊的碎瓷片，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