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個做工程的。你算算我現(xiàn)在最擔(dān)心什么事。"
彈幕安靜了。
秦山雨盯著屏幕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說："王總，你不是擔(dān)心，你是害怕。"
"怕什么？"王總笑了笑。
"你最近簽了一個合同。"秦山雨說，"金額不小，至少三百萬以上。但這個合同，你沒跟任何人商量。包括你老婆。"
王總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"你怕的不是錢的問題。你怕的是——這個合同一旦出問題，你多年的老朋友會翻臉。"
彈幕開始刷問號。
"你怎么知道的？"王總的語氣變了。
"因為你說話的時候，手一直在摸領(lǐng)帶。"秦山雨說，"你的領(lǐng)帶是藍色的，斜紋真絲，杰尼亞的，大概三千多一條。但你的領(lǐng)帶夾是歪的，而且歪得很明顯——向左歪了大概十五度。你這個人很講究，但你的領(lǐng)帶夾歪了，說明你不是今天早上出門前才歪的。"
他頓了頓。
"你是在你老婆面前故意弄歪的。因為你老婆不喜歡你打領(lǐng)帶夾，說顯得太張揚。所以你每天早上出門前，都會把領(lǐng)帶夾故意弄歪，然后到了公司再扶正。"
"但你今天出門前，你老婆說了什么話，讓你心煩。你忘了把領(lǐng)帶夾扶正。"
他看著屏幕。
"你老婆說的大概意思是——你天天跟你那些朋友混，也不看看家里，孩子都快不認識你了。"
王總的臉"唰"地白了。
"你怎么——"
"我沒算。"秦山雨說，"我讀你。"
1 我是怎么進了這行的
故事要從三個月前說起。
秦山雨離職那天，是他主動交的辭呈。
辭職信上只寫了一句話：世界很大，我想去看看。
HR問他："秦總，您在公司干了四年了，薪資不低，職位也不低，您確定要——"
"確定。"他說。
他的領(lǐng)導(dǎo)——風(fēng)控部總監(jiān)老周——把他叫到辦公室里，關(guān)了門。
"山雨，我知道你為什么走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你臥底那個項目。"老周壓低聲音，"那個玄學(xué)**團伙的案子，你摸得太深了。你都摸到誰頭上了，你知道嗎？"
"知道。"秦山雨說，"天玄真人。"
老周不說話了。
"我知道他背后有人。"秦山雨說，"但我也知道，公司的態(tài)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