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機，對陳姨笑：“阿姨年紀大了，總愛把電視劇當真?！?br>陳姨的臉白了一下，視頻斷了。
我看著他：“你嚇她了？”
“她拿我們家的工資，背后編排主人，我提醒她幾句怎么了？”
“她拿的是我的工資?！?br>許聞舟把手機放到桌上，聲音放輕：“喬喬，我們結(jié)婚三年，你還分你的我的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替我倒牛奶，像從前每個清晨那樣體貼：“今晚我媽生日，別板著臉。她身體不好，看見你疑神疑鬼又要難受?！?br>“我沒答應(yīng)去?！?br>“喬喬?！彼驯油频轿颐媲埃皨尀榱四?，三年沒讓親戚催生。你給她過個生日，不委屈吧？”
我抬頭：“她是為了我，還是為了我名下這套老宅？”
許聞舟的臉沉了沉：“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？”
我喝了一口牛奶，涼的。
他連熱一下都忘了。
許母生日宴擺在許家新開的私房菜館。門口掛滿紅燈籠，許家親戚坐了三桌，見我進門，聲音低了半拍。
許母穿著暗紅外套，招手叫許聞舟過去：“兒子，媽給你留了主位?！?br>我跟在后面，許母看見我，笑意立刻薄了：“喬喬也來了。正好，今天廚房忙，你去催催菜。”
許聞舟皺眉：“媽。”
許母拍他的手：“她娘家做修修補補的，最懂這些雜活。聞舟，你陪媽說話?！?br>桌邊有人笑：“林喬命好，嫁進許家還不用上班，在小鋪子里擺弄破碗也有人養(yǎng)。”
我坐下：“我的修復(fù)館不小，也不修破碗?！?br>許母把茶杯重重放下：“女人別太要強。你那個館一年掙幾個錢？聞舟這幾年在外面累死累活，你不給他生孩子，也不肯把老宅拿出來幫他做抵押。許家娶你回來，倒像供了尊菩薩。”
許聞舟沒有替我說話。
他給許母夾菜，低聲說：“媽，今天生日，少說兩句?！?br>“我偏要說?！痹S母看向我，“你們那老宅空著也是空著。聞舟公司要擴店，只差一份擔保。你是他老婆，幫一把怎么了？”
我放下筷子：“老宅是我外婆留給我的，不能動?！?br>“不能動？”許母冷笑，“你身上穿的，手上戴的，哪一樣不是聞舟給的？現(xiàn)在讓你出點力，你就擺出大小姐架子。”
鄰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