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耳朵的形狀，還有額頭前面那撮翹起來的頭發(fā)，跟浩浩一模一樣的。
她往后翻了一張。這張拍到了正面。男孩抬起頭在笑，左眉上方的痣清清楚楚。
"怎么拍到的？"
"我去我表姐家串門，表姐家的孩子拉著我去巷口看他們打彈珠。東東也在。我拿手機隨便拍了幾張，誰也沒注意。"
林小草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旁邊是浩浩白天的照片。她看看手機屏幕，又看看照片。
外婆從里屋出來，端著兩杯熱水。
"你們在看什么？"
林小草沒說話。劉芳看了她一眼，把手機遞給了外婆。
外婆把老花鏡推上額頭，舉著手機看了看，又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。
老人家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然后慢慢地放下了。
"這兩個孩子是一個人？"
"不是。左邊這個是浩浩，右邊這個是二叔家的東東。"
外婆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，又戴上，把兩張照片湊在一塊兒又看了一遍。
"小草，你告訴外婆，你當(dāng)年生孩子的時候，小的那個，你親眼看見他了嗎？"
"沒有。我醒過來的時候，公公說已經(jīng)處理了。"
"處理了？什么意思處理了？一個孩子，不讓當(dāng)**看一眼，就處理了？"
外婆的聲音沒有變大，反而變得更輕了。林小草知道，外婆越是壓低聲音，越是動了真怒。
"外婆，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確定。我需要做一個親子鑒定。"
"怎么做？"
"需要東東的頭發(fā)或者口水，跟浩浩的做比對。"
劉芳在旁邊插了一句。"這事我來想辦法。我表姐家的孩子跟東東一塊兒玩，我找個機會弄到手不難。"
外婆坐在椅子上，背挺得很直。
"你先查清楚。等結(jié)果出來了，外婆幫你撐腰。"
回家的路上，天已經(jīng)擦黑了。林小草推著自行車在土路上走。
浩浩放學(xué)后一直在家等她，給她開門的時候肚子咕嚕嚕地叫。
"媽，我餓了。"
"媽這就做飯。"
她去廚房淘米煮飯的時候，聽見徐剛在院子里跟人說話。是徐老栓來了。
"你媳婦今天又出去了一天？"
"她說去她同事家串門了。"
"你信？"
"我。"徐剛的聲音又薄了。"爸，你也別太緊張了。"
"我不緊張？她天天東跑西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