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覺得自己穩(wěn)了，毛病沒改?！?br>我把存儲盤**電腦。
文件夾一層層打開，里面是課題材料，會議紀要，學生名單。
邱梨趴在旁邊。
「有沒有勁爆的？」
「別急。」
我點開一個命名為舊照片的文件夾，里面沒有照片，全是表格。
一張表里有學生姓名，家長姓名，推薦項目，備注。
蘇航那一欄，備注寫著，重點照顧，張。
邱梨罵了一聲。
「這姓張的是他吧？」
「還不夠?！?br>我繼續(xù)翻。
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舊音頻文件，名字是飯局。
我點開。
嘈雜的酒桌聲傳出來。
「張校長，蘇航這孩子，就拜托你了。市附中那邊只認推薦，不認我們這些家長?！?br>「名額緊。」
「這個您放心，規(guī)矩我們懂?！?br>杯子碰撞聲后，一個男人笑著說。
「蘇女士都安排好了。張校長，房子的尾款，不會讓您為難。」
張景川的聲音隔著雜音傳來。
「別說這些。孩子優(yōu)秀，學校自然照顧?！?br>邱梨整個人安靜了。
「林晚?！?br>我把音頻復制出來。
「這只是開始?！?br>手機響起，屏幕上是張景川。
我按了免提。
「你把念安帶成什么樣了？班主任說她晚自習沒去?！?br>「她在家?！?br>「明天讓她去給蘇航道歉?！?br>邱梨差點把杯子砸了，我按住她的手。
「憑什么？」
「她今天當眾摘徽章，影響很壞。蘇航是推薦學生，不能背著風言風語去參加面試?！?br>「她被搶了名額，還要給搶她的人道歉？」
「林晚，別用搶這個字。名額屬于學校，不屬于個人?！?br>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音頻文件。
「張景川，你睡得著嗎？」
他聲音煩躁。
「別陰陽怪氣。明天早上八點，帶念安到我辦公室。我會讓蘇蔓和蘇航過來，這事當面說清楚。」
「好。」
他沒想到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快，停了一下。
「你別再帶那個潑婦朋友來?！?br>邱梨對著手機喊。
「孫子，明天我不去是給林晚面子，不是給你臉?！?br>張景川直接掛了。
念安的房門開了。
她站在門口，手里還握著筆。
「媽，我不道歉?！?br>我走過去，把她手里的筆拿下來。
「你不用道歉。」
她看著我。
「那你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