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拿紙巾按了按眼角。
張景川拍了拍蘇航肩膀。
臺下有家長鼓掌。
邱梨從后門溜進來，坐到我旁邊，壓著聲音。
「他還真敢演。」
主持人又問。
「張校長，您為什么特別關(guān)注蘇航同學？」
張景川拿起話筒。
「教育不能只看分數(shù)。蘇航同學身上有一種逆境中向上的力量。我們學校愿意給這樣的孩子更多機會。」
念安坐在最后一排，低著頭。
邱梨直接站起來。
「那年級第一的孩子算什么？順境里活該讓路？」
禮堂里所有人看過來。
張景川臉色一變。
主持人尷尬地說。
「這位女士，采訪期間請保持安靜?！?br>邱梨嗓門更大。
「我安靜不了。你們采訪前不核實嗎？蘇航綜合分第二，張念安綜合分第一，憑什么推薦他？」
蘇航拿著話筒。
「我家庭困難，加分合理。」
邱梨指著蘇蔓的包。
「**那個包夠普通人半年工資，你困難在哪里？困難在親爹不能寫進戶口本？」
臺下炸了。
蘇蔓站起來。
「保安，把她趕出去?！?br>我走到第一排。
「不用趕。她說的話，我負責?！?br>張景川盯著我。
「林晚，你非要毀了學校名聲？」
「學校名聲不是我毀的?！?br>我把秦月給我的簽到表拿出來。
「張景川，這張校務(wù)會簽到表，你敢讓在場老師認嗎？」
陸成從側(cè)邊沖過來。
「林老師，別鬧大?！?br>「你也簽了?！?br>陸成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流。
「我那天只是?！?br>「只是什么？」
他看著張景川，不敢說。
張景川走**，一把奪過簽到表。
「這是內(nèi)部文件，你從哪偷的？」
秦月站在后門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我看見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張景川也看見了。
「秦月?！?br>秦月沒應(yīng)。
他把紙捏成團。
「假的?！?br>我說。
「那原始評分表也是假的嗎？」
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「什么原始評分表？」
「檔案室藍色夾子里那份。」
陸成手里的文件夾掉在地上。
蘇蔓立刻看向他。
「你不是說處理干凈了嗎？」
這句話一出，禮堂里安靜得只剩音響的底噪。
主持人拿著話筒，話筒垂到膝蓋邊。
張景川轉(zhuǎn)頭看著蘇蔓。
「閉嘴?！?br>蘇蔓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