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來了，這回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。
“太后，臣妾、臣妾也是擔心皇上的安?！?br>“擔心？”太后冷笑一聲，“先皇后在世時，這條狗跟了她八年。先皇后走了，它又跟了皇上三年。整整十一年，它咬過誰？它兇過誰？”
“臣妾……”
“哀家問你，大黃是怎么病的？”
德妃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“臣、臣妾不知……”
太后沒再理她，轉向我。
“你就是那個治好大黃的宮女？”
“是?！蔽业椭^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我抬起臉。
太后看了我?guī)酌?，問：“你叫什么？?br>“沈棠。”
“沈棠?！彼盍艘槐椋c了點頭，“你救了大黃。你知不知道，這條狗是先皇后留給皇上唯一的念想？”
“臣女知道?！?br>“你怎么知道它沒瘋？”
我咬了咬嘴唇。
“臣女家父是獸醫(yī)，臣女從小跟著看診?？袢〉墓罚讜⒋?，眼角有膿性分泌物。大黃的眼睛是清亮的，沒有這些癥狀?！?br>太后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“你既然看出它不是狂犬病，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“臣女不敢。李院判是太醫(yī)院之首，臣女人微言輕……”
“人微言輕？”太后冷笑了一聲，目光掃過李院判和德妃，“哀家倒要看看，在哀家這里，誰還敢說你人微言輕。”
李院判的頭磕得更響了。
太后走到大黃身邊，蹲下來，仔細看了看狗的狀態(tài)。
“你說它是中毒？什么毒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臣女不確定具體是什么毒，但癥狀像是‘失魂散’。這是一種讓動物肌肉麻痹、口吐白沫的藥。藥效三到五天，中毒期間看起來像瘋犬，但藥效過后恢復如初?！?br>“失魂散？”太后的眉頭皺起來，“這東西哀家怎么沒聽過？”
李院判抬起頭，嘴唇哆嗦著：“臣、臣也未曾聽聞……”
“你沒聽聞的東西多了?！碧罄淅淦乘谎?，又看向我，“你怎么知道這種毒？”
“臣女家鄉(xiāng)有人用這種毒藥毒野狗，臣女見過?！?br>太后沉默了幾秒，站起來。
“大黃是三天前開始病的？”
德妃身邊的宮女翠兒小聲回話：“回太后，是三天前?！?br>“三天前，誰接觸過大黃的食物？”
全場安靜了。
德妃的臉色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