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婆婆馬上說：“小孩子玩鬧，你拿這個上綱上線干什么？”
我點開第二段錄音。
婆婆的聲音清清楚楚。
“這孩子就是聰明，誰對你好，誰就是媽媽。”
桌上幾個親戚互相看了看。
趙明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顧城一把搶過我的手機：“夠了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不夠?！?br>“葉晚！”
“你讓我來，不就是想讓我當眾低頭嗎？”我把話筒舉回嘴邊，“我來了?，F(xiàn)在你告訴大家，我該向誰低頭？”
顧城壓低聲音：“你別逼我?！?br>許柔眼里蓄著水光，聲音發(fā)軟：“城哥，算了。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出現(xiàn)?！?br>婆婆沖到臺前：“小柔，你別走。該走的是她?！?br>她指著我。
“葉晚，你要還有點臉，就別纏著我兒子。你這種女人，除了生了個孩子，還有什么用？”
我看著她伸出來的手指。
五年前，她第一次來店里，我給她端面，她說湯淡。
四年前，我生完安安，她說剖腹產(chǎn)不算遭罪。
三年前，她拿走我的鐲子，說顧家臉面重要。
今天，她問我有什么用。
我把話筒放到桌上。
聲音不大，足夠每個人聽見。
“顧城，我們離婚?！?br>顧城臉上那點不耐煩終于裂開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離婚?！蔽艺f，“安安歸我，婚內(nèi)財產(chǎn)照規(guī)矩分。該我的，一分不少。”
婆婆笑出聲：“你做夢。房子是我名下，店是我兒子的，你拿什么分？”
許柔也低頭擦眼淚：“葉姐，你別沖動。離婚不是兒戲?！?br>我從包里拿出電話手表，放在桌上。
“那就讓**看看，什么是兒戲。”
顧城看著那只表，臉色一點點難看起來。
他想起了。
昨晚安安戴著它。
今天下午，他在電話里說的話，也都在里面。
他伸手要拿。
趙明突然站起來，擋了一下。
“顧總，孩子的東西，別搶吧?！?br>顧城盯著他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趙明手放在椅背上，沒敢看顧城，只看著我。
“葉姐，第一家店的老湯方子，是你寫的。我記得?！?br>廳里這一次是真的亂了。
有人低聲問：“不是顧城家的祖?zhèn)鞣阶訂?？?br>“我一直以為是顧老板自己弄的。”
“那許柔接新店，算怎么回事？”
顧城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