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青：“趙明，你工資是誰發(fā)的？”
趙明咽了口唾沫：“工資是店里發(fā)的?？赡清仠矣H眼看見葉姐熬到凌晨三點?！?br>許柔眼淚掉得更快：“葉姐，你非要在我生日這天毀了所有人嗎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不是我毀的?！?br>我把舊筆記本拿出來，放在電話手表旁邊。
“是你們偷來的東西，撐不住了?！?br>顧城抬手把筆記本掃到地上。
紙頁散開。
一張發(fā)黃的房屋買賣收據(jù)滑了出來，上面是我賣掉婚前房子的記錄。
婆婆趕緊彎腰去撿，被孟知夏一腳踩住。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，手里還拎著一袋打包盒，像剛從樓下買完飯。
“別碰?！泵现目粗牌?，“你手不干凈?！?br>婆婆罵：“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孟知夏把打包盒放在桌上。
“我是葉晚的朋友，也是今天來提醒你們的人。顧城欠她的，不止一碗湯，一套房。你們最好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把嘴閉嚴點。”
顧城冷笑：“你嚇唬誰？”
孟知夏從包里拿出一疊復印件。
“嚇唬你不值錢。顧城，城南房子為什么轉(zhuǎn)到**名下？幾家店的進賬為什么進了許柔親戚的卡？員工工資表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人，工資誰領了？”
顧城的臉徹底變了。
許柔后退一步，撞到蛋糕臺。
婆婆急得拍桌：“胡說八道！”
孟知夏說：“是不是胡說，明天自然有人查?！?br>顧城沖過來抓我的手腕。
“葉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甩開他。
“拿回我的東西?！?br>“你以為靠這些就能贏？”他壓著嗓子，“別忘了，安安姓顧。你要把事情鬧大，我就讓你見不到孩子?！?br>我看著他。
他終于把最臟的話說出來了。
廳門口，兩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，身后跟著酒店經(jīng)理。
經(jīng)理看向顧城，臉色為難。
“顧先生，外面有人找您，說是關于幾家門店賬目的事?！?br>顧城看向我，牙縫里擠出聲音。
“你報的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許柔抓住他的袖子：“城哥，你不是說那些賬都處理好了嗎？”
這句話一出口，她自己先捂住了嘴。
顧城猛地轉(zhuǎn)頭看她。
孟知夏笑了。
“許小姐，生日快樂。你這份禮物，送得挺響?！?br>顧城想去攔門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