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"
"我也是認(rèn)真的。"
"我都說了我不能生——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還來干什么？"
"來追你。"
"你追我干什么？"
"因?yàn)槲覌屨f了，追不回來就剁了我。"
"……"
柳棠音被噎住了。
她臉上寫滿了"我在傷心你跟我說這個(gè)"的表情。
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。
"你是因?yàn)榕?*才來的？"
"不是。"祁硯白蹲下來，跟她平視，"是因?yàn)榕履恪?
"怕你真跑了。"
柳棠音咬住了下唇。
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"祁硯白，我是真的沒辦法給你生孩子了……"
"誰說我要孩子了？"
"**媽——"
"我媽剛拿著菜刀追了我三層樓。她不是因?yàn)槟悴荒苌鷼獾?，是因?yàn)槟闩芰藲獾摹?
"在我媽眼里，你比我重要一百倍。"
"你信不信我要是跟你分手了，我媽能把我趕出去讓你住進(jìn)來。"
柳棠音沒說話。
但手指無意識(shí)地絞著衣角，絞得指尖發(fā)白。
廣播響了。
"各位旅客請(qǐng)注意，G7562次列車即將停止檢票——"
祁硯白看了一眼檢票口，然后看回柳棠音。
"走不走？"
柳棠音垂著眼睛。
"……不走了。"
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"沒聽見。"
"不走了！"這次嗓門上去了。
"行。"
祁硯白站起來，一手拖起行李箱，一手?jǐn)堊∷募绨颍?走，回家。我媽說在家燉了雞湯。"
"……你什么時(shí)候通知***？"
"我還沒追到你的時(shí)候。"
"那萬一沒追到呢？"
"她說沒追到就把雞湯倒了然后燉我。"
柳棠音終于沒繃住，哼了一聲。
不是笑。
是又想哭又想笑，最后發(fā)出了一個(gè)不上不下的鼻音。
祁硯白拖著箱子往外走。
走到出口的時(shí)候，他的手機(jī)又響了。
溫碧荷的語音。
"追到了嗎？"
"追到了。"
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一聲尖叫。
"老祁！追到了！把雞湯開大火！再去菜市場(chǎng)跑一趟——要棠音愛吃的那種桂花魚——"
柳棠音聽到那頭的動(dòng)靜，眼眶又紅了。
祁硯白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什么都沒說。
不用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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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回到家的時(shí)候，陣仗大得有點(diǎn)離譜。
祁硯白以為就是回家喝個(gè)雞湯。
結(jié)果一推門——
客廳的桌上擺滿了菜。
蒜蓉蝦，清蒸桂花魚，油燜大蝦，糖醋排骨，腰果西芹，松茸雞湯。
整整八個(gè)菜。
擺盤講究得像酒店宴請(qǐng)。
溫碧荷換了身干凈衣服——把圍裙脫了，菜刀也不見了，臉上的表情從殺氣騰騰切換成了慈祥和藹。
切換速度之快，堪稱變臉宗師。
祁錚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擺了一瓶好酒，看到祁硯白的眼神是——"行，你小子還有點(diǎn)用。"
柳棠音被推進(jìn)門的那一刻，溫碧荷第一個(gè)沖過來。
不是握手。
是直接把人摟住了。
"棠音，路上熱不熱？渴不渴？有沒有吃東西？"
"媽，我——"
"叫媽就行了，別說廢話。坐。"
柳棠音被按到了椅子上。
溫碧荷往她碗里夾了一只蝦，剝好殼的。
又夾了一塊排骨。
又盛了一碗湯。
筷子頻率之高，柳棠音根本來不及吃第一口，碗里已經(jīng)堆成了小山。
"媽……太多了。"
"不多，你瘦了。"
"沒有，我就這——"
"你就是瘦了。"溫碧荷一錘定音，不接受反駁。
旁邊的祁硯白端著空碗坐了三分鐘，桌上的菜一筷子沒動(dòng)到。
***筷子在他面前經(jīng)過了無數(shù)次，每一次都精準(zhǔn)地繞過他的碗。
"媽。"
"嗯？"
"我也是你兒子。"
"哦。"
溫碧荷頭也不回，繼續(xù)給柳棠音夾菜。
祁硯白看向**。
祁錚的視線在他和柳棠音之間來回轉(zhuǎn)了一下，然后默默地給柳棠音倒了一杯酸梅湯。
"……"
得。
祁硯白只好自己伸筷子，結(jié)果剛夾到一塊排骨——
"那塊大的留給棠音。"溫碧荷說。
"……行。"
他換了一塊小的。
"那塊棠音剛看了一眼。"
"……"
祁硯白放下筷子。
"那我吃米飯行嗎？"
"米飯是給棠音蒸的雜糧飯，對(duì)身體好。你要吃自己去廚房下面條。"
"……"
柳棠音實(shí)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