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迎。"
"蘇念！"
"林哲遠，你冷靜一秒鐘。"
我的聲音很穩(wěn)。
"你的妹妹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，改了倉庫密碼。翻了我的合作文件。用了我沒量產(chǎn)的試用裝。占了我的辦公室。占了我的車位。這些事情，哪一件是正常的？"
"她只是想幫忙。"
"她想幫忙可以提前說?？梢詥栁乙宦暋？梢源騻€電話。她做了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"你跟她說一聲就那么難嗎？"
我追問。
"她說她怕打擾你出差。"
"怕打擾我，但不怕動我兩百萬的貨？"
林哲遠又不說話了。
我知道他說不出反駁的話，但他也不會站在我這邊。他只會沉默，等我自己消氣。
我以前就是這樣一次一次地消氣的。
"我今晚不回去了。"
"你去哪兒？"
"住酒店。"
"住什么酒店？回家來！"
"讓林雅先從我公司里消失。"
"蘇念，你能不能別把事情搞那么僵？"
"我沒搞僵。是**妹在我的地盤上橫著走，我現(xiàn)在只是要求她站直了。"
"她是我家人。"
"我也是你家人，林哲遠。你的**。你什么時候把我真正當一回事過？"
這句話出口之后，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"你說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"
他的語氣聽上去很疲倦。
"我會跟林雅談，讓她把密碼改回來，以后不隨便進你公司。行了吧？"
"我的要求只有一個。她不要再出現(xiàn)在清予的任何一個辦公區(qū)域和倉庫里。"
"蘇念，你這也太過分了吧？她是你小姑子，你不讓她來你公司？"
"她不是我的員工。"
"可她是你的家人！"
"我沒見過哪個家人上來就改我倉庫密碼的。"
"你能不能別翻來覆去就說這個？"
"因為你翻來覆去都不肯正面回答。"
林哲遠不說話了。
過了大概半分鐘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來。
"好，我答應(yīng)你。我明天就跟她說。但你今晚先回。"
"她走了，我自然回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找了一家連鎖酒店住下。
洗了澡，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腦子里像有一臺機器在轉(zhuǎn)，停不下來。
林雅為什么突然要管我的倉庫？
她以前對我的生意從來不感興趣。她覺得直播帶貨"丟人"，沒少在家庭聚會上陰陽怪氣。
這次出差之前，林雅跟我?guī)缀鯖]有交集。她不來公司，不問業(yè)務(wù)。我和她之間的往來，僅限于過年過節(jié)在飯桌上互相點個頭。
那她到底圖什么？
我想不通。
但有一個念頭，像一顆小石子落在了心底，咚的一聲，沉了下去。
我翻過身，拿起手機，給庫管老陳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六一八的備貨到了多少了？"
五分鐘后，老陳回了。
"都到齊了，蘇總。三萬盒面膜，兩萬瓶精華乳，一萬套禮盒。全部入庫了。"
"貨是你親自驗收的？"
"是的。"
"跟之前驗收的批次一樣？"
這一次，老陳隔了很久才回。
"一樣的，蘇總。您放心。"
他那個"很久"，讓我不太放心。
但也許是我多想了。
我把手機放到枕頭旁邊，閉上了眼。
那顆小石子還在心底。
沉著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。
我以為是酒店服務(wù)員，開門一看，門外站著我婆婆王秀蘭。
她身后是林哲遠，一臉沒睡好的樣子。
王秀蘭一見我就拉下臉。
"蘇念，嫁進我們家兩年了，翅膀硬了?。窟B家都不回了？"
她的嗓門很大，走廊里有人探頭出來看。
"進來說。"
我側(cè)身讓開。
王秀蘭大步走進來，在房間里掃了一圈。
"嘖嘖嘖，住酒店住得挺自在。你知不知道，你昨天把雅雅氣得哭了一晚上？"
"她為什么哭？"
我站在窗邊，沒坐。
"還能為什么？你當著她面甩臉子！你知不知道雅雅臉皮薄？"
"她臉皮薄，到我公司里改倉庫密碼翻合作文件的時候，怎么不??？"
"她那不是幫你嗎？你出去三天，倉庫那么多貨放著，萬一丟了呢？她好心好意幫你看家，你倒嫌棄她了？"
這套話術(shù)跟林雅說的一模一樣，像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"媽，我的公司有自己的管理**。倉庫有庫管，有監(jiān)控，不需要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