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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步一步滑到了泥坑里再也沒爬出來。
十年后，他出現(xiàn)在我的婚禮上。
帶著一把刀。
下課鈴響了。
老周——我們的班主任周志遠(yuǎn)，在***拍了拍手：都把東西收一收，今天早點(diǎn)回去休息，后面全力沖高考。
話音剛落。
兩道金光無聲無息地閃了一下。
兩張金色卡片出現(xiàn)在了課桌上。
我的面前一張。
趙衡的面前一張。
我沒動。
我轉(zhuǎn)頭去看趙衡。
這一看，渾身的血直接涼了半截。
趙衡盯著那張金卡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十根手指的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的呼吸急促，不規(guī)律，帶著壓抑到極限的顫抖。
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。
那不是一個十八歲高中生第一次見到超自然現(xiàn)象時該有的反應(yīng)。
那是一個已經(jīng)知道答案的人，在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。
他也回來了。
趙衡也重生了。
我的后背貼上了椅背，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是啊。
他上輩子活成那樣，死在監(jiān)獄里，他當(dāng)然也想回來重選。
趙衡猛地抬頭。
我們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他眼底的東西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貪婪、沖動，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恨意。
下一秒，他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聲音大得整個教室瞬間安靜。
趙衡嘴角扯出一個笑，聲音發(fā)緊：我選750萬。
教室沉默了大概兩秒鐘。
然后炸了。
錢浩第一個從后排躥過來，一把摟住趙衡的肩膀：**啊衡哥！750萬！
旁邊幾個男生也湊上來嘻嘻哈哈：趙衡你這輩子不用干活了吧。
坐在前排的蘇薇轉(zhuǎn)過身來。
她的眼神先是在趙衡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掃向我，再回到趙衡臉上。
那個掃視的動作很輕很快。
但我懂那個眼神。
上輩子我在她身上被教過一次。
誰有錢，她就看誰。
周志遠(yuǎn)從***走下來，拍了拍趙衡的肩膀，臉上掛著笑：趙衡這選擇實(shí)在，750萬落袋為安，這才是聰明人。
然后他看向我。
笑容淡了一點(diǎn)。
秦烈啊，750分雖然好聽，但分?jǐn)?shù)這個東西……畢竟不能當(dāng)飯吃。
教室里一陣哄笑。
錢浩笑得最大聲：秦烈，你這是老天送錢到嘴邊你都接不住，以后就安安心心當(dāng)個做題家吧。
更多的笑聲。
蘇薇嘴角彎了一下，低頭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