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收拾書包。
她路過我桌邊的時候沒停留，徑直走到趙衡旁邊，幫他把外套拿了起來。
趙衡把外套搭在肩上，轉過頭來看我。
嘴角帶著一絲得意。
那種得意，跟他上輩子考完試拿到滿分時的表情一模一樣。
他壓低聲音，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。
秦烈，你輸了。
我低著頭。
桌上的金卡已經刷新了——你的選擇：高考750分（滿分）。
我把卡片放進校服口袋。
然后我抬起頭。
沒有憤怒。
沒有不甘。
我看了趙衡一眼。
那個眼神很平。
平到趙衡笑容僵了一瞬。
我拎起書包。
站起來。
朝教室門口走去。
身后錢浩還在起哄：看見沒，話都不敢說一句，認命了。
笑聲追出好遠。
走廊上陽光刺眼。
我站在欄桿邊，雙手撐著冰冷的鐵管，指節(jié)在微微發(fā)抖。
趙衡，你以為你搶了我的命運。
其實你只是搶了一張入場券。
而你根本不知道——
真正的牌局長什么樣。
第二章
接下來的二十三天，趙衡的750萬到賬了。
消息在學校傳瘋了。
別的班的人都跑來看他。
趙衡換了新手機。最新款，頂配，教室里擺了一排讓人圍觀。
趙衡請全班吃飯。一線商場頂樓的日料自助，人均四百多。
趙衡送蘇薇一條項鏈。小一萬塊。蘇薇當天就戴上了，見人就不經意地撥弄一下。
錢浩走路都帶風，逢人就甩一句：我兄弟趙衡，那可是拿到750萬的人。
整個高三六班，趙衡是太陽，其他人是行星。
我是那顆被踢**道的石頭。
沒人找我說話。
我埋頭做題。
周志遠偶爾路過我桌邊，欲言又止地嘆口氣。
那個嘆氣的意思我聽得懂——可惜了，如果你選了750萬該多好。
高考如期而至。
兩天考完，走出考場的時候，趙衡跟蘇薇手牽手等在校門口。
他斜眼看我：考得怎么樣？
我沒接話。
他笑了一下：加油啊，爭取上個好一本。
蘇薇也笑。
她的笑里有同情，也有居高臨下。
兩周后。
六月二十五號。
出分了。
我媽一大早就守在手機旁邊，輸入我的準考證號，密碼打錯了三次，手抖得厲害。
頁面刷新出來的時候，她盯著屏幕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