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這么絲滑，長大了還得了？
"挺好的。"池硯白咬了一口花生米，"你和映棠一起去，互相有個照應。"
趙鶴年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。
池硯白注意到了。
但他沒有深究的意思。
"我去趟洗手間。"
他站起來，走出包廂。
走廊里的燈光暗了不少。
他靠在墻上，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班級群。
群里有人在發(fā)聚餐的照片。
有一張照片拍到了他和趙鶴年碰杯的畫面。
配文是："青春不散場！"
池硯白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，然后退出去了。
散了。
早就散了。
只是上輩子他一個人不知道而已。
"硯白。"
身后有人叫他。
他轉(zhuǎn)過頭。
江映棠站在包廂門口。
燈光從她背后打過來，邊緣鍍了一層暖**的光。
她低垂著眼睛，左手攥著衣角，指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能……聊兩句嗎？"
池硯白看著她。
上輩子的江映棠很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她慣用的招數(shù)是笑著撒嬌，或者假裝不經(jīng)意地提起某個需求，然后等池硯白自己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