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會知道?！?br>我盯著她。
她避開我的目光，扶著沈晏清匆匆離開。
玄青低聲道：“她心虛。”
蕭執(zhí)看我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提到藥時太熟?！?br>“只憑這個？”
我抬起受傷的右手。
“王爺，我現(xiàn)在沒有刀。只能憑耳朵?！?br>蕭執(zhí)沒再問，進府后吩咐玄青去查侯府近三個月來往的人。
我回房換藥。
阿雁一邊拆紗布，一邊罵沈晏清。
“他寫那幾個字的時候臉都綠了?；钤?。要我說，就該讓他在城門口寫，寫三天?！?br>“他不會就這么認了。”
“他還能怎樣？圣旨都下了?！?br>我看著銅鏡。
白布揭開，左臉那道傷從眉下劃到下頜，像一道猙獰的紅線。阿雁看了一眼，沒敢出聲。
我問：“嚇人嗎？”
她把藥膏抹到棉布上。
“嚇人的是害你的人。傷口不嚇人?！?br>這丫頭嘴硬心軟。
傍晚，宮里來了賞賜。
不是給我的，是給顧明珠的。太后賞了她一對玉如意，夸她溫婉知禮，擇日入鎮(zhèn)北侯府議親。
阿雁氣得把藥杵砸進石臼。
“太后這是什么意思？打你的臉？”
玄青站在門口。
“也是打王爺?shù)哪槨！?br>蕭執(zhí)在書房召我。
我進去時，他正在看一份名單。
“太后在催侯府和顧明珠的婚事。她想把沈晏清拉過去?！?br>我坐下。
“侯府本就在她那邊？”
“從前搖擺?，F(xiàn)在你讓我沈晏清跪著寫退婚書，他只能去太后身邊找臉?！?br>我聽懂了。
“王爺怪我？”
蕭執(zhí)把名單放下。
“怪你下手不夠狠?！?br>我看他。
他又道：“侯府若徹底站到太后那邊，會咬你咬得更兇?！?br>“我知道?！?br>“怕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怕藥不夠?！?br>蕭執(zhí)笑了。
玄青進來，手里拿著一封密信。
“王爺，查到了。三個月前，侯府買過一批南疆香料。經(jīng)手人是顧明珠身邊的春桃。那批香料后來送進了顧府?！?br>我看向玄青。
“顧府？”
“是。送給顧夫人?！?br>秦氏。
我指腹在袖口摩挲了一下。
“還有誰碰過？”
玄青道：“顧二小姐院里的丫鬟也領(lǐng)過?！?br>蕭執(zhí)看向我。
“你繼母和庶妹，可能都卷進來了。”
我沒有驚訝。
秦氏想讓我退婚，不惜拿父親壓我。顧云柔昨日急著把我?guī)Щ馗?，恐怕不是怕名聲，是怕我留在王府查出毒源?br>阿雁在門外聽見，臉都氣紅了。
“她們還是人嗎？顧小姐救王爺，她們給王爺下毒，還反過來罵顧小姐攀附?！?br>蕭執(zhí)敲了敲桌面。
“證據(jù)還不夠?！?br>我說：“我回顧府。”
屋內(nèi)三人同時看我。
阿雁第一個反對。
“你瘋了？你現(xiàn)在回去，她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