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夜店撞見養(yǎng)了半年的年下男友，他正摟著辣妹熱舞，朋友起哄喊他單身少爺。我端著酒走過去，摸了摸他的頭：“兒子，作業(yè)寫完了嗎？媽接你回家?！彼?dāng)場臉白。所有人都笑瘋了，只有他知道，我給他的卡、車、房，全都能收回。
周岳的白襯衫領(lǐng)口上有一枚唇印。
很淡的橘紅色，在夜店的燈下，一閃一閃，像他偷藏不住的心虛。
我站在卡座旁，手里還拎著給他帶的外套。
半小時前，他給我發(fā)消息說：“姐姐，我在圖書館趕論文，今晚不回去了?！?br>我回他：“好，別熬太晚。”
現(xiàn)在，他坐在一群人中間，右手搭著一個短裙女孩的腰。
女孩靠在他肩上笑，手指繞著他的領(lǐng)帶。
旁邊有人吹口哨。
“周少，今晚這位比上次那個姐姐年輕多了吧？”
周岳笑了一下。
“別亂說?！?br>那女孩抬頭問他：“什么姐姐？”
周岳端起酒杯，語氣懶散。
“一個管得寬的客戶?！?br>我走過去，把外套放在桌上。
酒杯碰到桌沿，動靜不大，卻讓周岳抬了頭。
他看見我的那一秒，臉上的笑沒收住。
我彎腰，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兒子，作業(yè)寫完了嗎？媽接你回家?！?br>周岳的臉白了。
卡座里先是靜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笑聲掀起來。
“周少，你還有媽??？”
“不是吧，這么年輕的媽？”
“姐姐，您兒子挺會玩啊。”
短裙女孩把手從周岳領(lǐng)帶上收回去，看看我，又看看他。
“周岳，她誰??？”
周岳喉結(jié)動了動。
“許清，你怎么來了？”
我把手收回來，拿紙巾擦了擦指尖。
“我來查崗啊?！?br>“不是你說，年輕人要有自由嗎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是啊，所以我給了你自由?！?br>我把桌上的車鑰匙拿起來。
“現(xiàn)在我也自由地收回我的車。”
周岳立刻站起身。
“許清，別鬧?！?br>“我鬧？”
我看著他領(lǐng)口那枚唇印。
“你論文寫得挺花?！?br>周圍又笑。
有人把手機(jī)舉起來。
“這段得拍，太精彩了?！?br>周岳伸手擋。
“別拍！”
我拿出手機(jī)，點開他的消息。
“你說你在圖書館。”
短裙女孩臉一沉。
“周岳，你騙我？你不是說你單身嗎？”
周岳煩躁地看她。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我看向女孩。
“妹妹，他確實單身?！?br>周岳猛地看我。
“許清！”
我把那件外套推到他面前。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?！?br>短裙女孩笑不出來了。
她看我的包，又看桌上那把車鑰匙。
“所以他開的那輛車，是你的？”
我點頭。
“住的公寓，也是我的?！?br>她聲音拔高。
“你不是說那是**給你的畢業(yè)禮物？”
周岳臉更白。
旁邊朋友有人起哄。
“周少，你這人設(shè)塌得有點快啊?！?br>“吃姐姐的，住姐姐的，還出來裝少爺?！?br>周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許清，我們出去說?！?br>我看著他的手。
“放開。”
他沒放。
“我說出去說?！?br>我抬手，把杯里的冰水倒在他袖口上。
“清醒了嗎？”
他松了手。
水順著他腕骨往下滴。
我把卡從包里拿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今晚全場，我買單?！?br>周岳剛松口氣。
我又說：“除了他?！?br>周圍笑得更大聲。
服務(wù)生走過來，低聲問：“許小姐，需要把周先生的消費單獨結(jié)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他成年了。”
服務(wù)生立刻說：“好的?！?br>周岳壓低聲音。
“許清，你非要讓我難堪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讓我當(dāng)冤大頭的時候，沒覺得我難堪？”
他咬著牙。
“我只是出來玩?！?br>“玩可以。”
我把他的副卡從錢包里抽出來，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折斷。
“用自己的錢玩。”
卡斷成兩截。
短裙女孩往后退了一步。
周岳盯著那張卡，眼里終于有了慌。
“你來真的？”
我把斷卡丟進(jìn)酒桶。
“我從不拿錢開玩笑?！?br>一個穿黑裙的女人從另一邊卡座走過來。
她叫方婉，是我曾經(jīng)的助理。
也是今晚約我來這里的人。
她挽著一個男人，笑得很輕。
“許總，別生氣。小男孩嘛，貪玩正常?！?br>我看她。
“你知道他在這？”
方婉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