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笑。
“我也是剛到。”
她身邊的男人看著周岳，語氣帶笑。
“周岳，你不是說許總對你百依百順？怎么現(xiàn)在像被收養(yǎng)的小狗？”
周岳的下頜繃緊。
“趙承，你閉嘴。”
趙承笑出聲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你那輛車，不是天天在群里炫？”
我看向周岳。
“群里？”
周岳避開我的視線。
方婉把手機遞給我。
“許總，別怪我多嘴。你養(yǎng)小男友這事，圈子里早就傳開了。”
屏幕上是一張群聊截圖。
周岳發(fā)了一張我的側(cè)影。
配文是：“姐姐年紀大了，哄兩句就給錢?！?br>下面一群人笑。
還有一句更顯眼。
“等她膩了，我再換個更年輕的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。
周岳急了。
“那是他們開玩笑，我順著說兩句?！?br>我問他。
“好笑嗎？”
他上前一步。
“許清，我錯了，我喝多了?！?br>“你剛才不是在圖書館？”
他被堵住。
方婉輕輕嘆氣。
“許總，男人都這樣。你也別太認真，反正你有錢，換一個就是了?！?br>我看向她。
“你今晚叫我來，是為了讓我看這個？”
方婉笑意淡了些。
“我是替你不值?！?br>“替我不值，還是替自己可惜？”
她一頓。
趙承把她往懷里帶了帶。
“許總，話別說這么難聽。方婉現(xiàn)在是我公司的合伙人，不是你手底下那個跑腿的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那恭喜?！?br>方婉的下巴抬了抬。
“許總，人往高處走，我總不能一輩子給你訂餐買咖啡。”
“當然。”
我拿起外套。
“所以你偷走我客戶資料的時候，也是在往高處走？”
方婉臉上的笑停了。
趙承皺眉。
“許清，說話要有證據(jù)?！?br>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會有的?！?br>周岳急著追上來。
“姐姐?！?br>我停下。
“別叫我姐姐。”
他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清清?！?br>我回頭看他。
“這個稱呼，也停用。”
他臉白得更厲害。
“你別這樣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賬單。
“先把自己的酒錢結(jié)了?！?br>周圍有人喊：“周少，別慫?。　?br>“你不是說自己不缺錢嗎？”
周岳握著手機，半天沒動。
服務(wù)生把賬單遞過去。
“周先生，您個人消費一共三萬六千八。”
短裙女孩叫了一聲。
“你點的那瓶酒算我的？”
周岳硬著頭皮說：“我結(jié)?！?br>服務(wù)生禮貌地等著。
一分鐘后。
服務(wù)生又問：“周先生，還是刷許小姐那張卡嗎？”
全場又笑。
我沒再看他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方婉在身后開口。
“許總，你真以為自己什么都能收回去？”
我停在門口。
她說：“感情不是合同，簽了就能管一輩子?！?br>我回頭。
“你說得對?！?br>我看著周岳。
“所以合同之外的東西，今晚結(jié)束。”
周岳追到門口。
“許清，你把車鑰匙拿走，我怎么回家？”
我按下電梯。
“打車?！?br>他語氣急了。
“我錢包在車上?！?br>“找你朋友借?！?br>電梯門開。
我走進去。
他伸手要攔。
我抬眼。
“再伸手，我讓保安送你出去?！?br>他手停在半空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我聽見趙承的笑聲。
“周少，媽走了，你今晚睡哪兒啊？”
周岳沒有回嘴。
他只看著我。
像終于意識到，我不是嚇唬他。
電梯下到一樓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方婉發(fā)來的消息。
“許總，別怪我沒提醒你。周岳和我簽過一份代言協(xié)議，他現(xiàn)在還是你公司新品短片的男主。你今晚把他鬧成這樣，明天丟臉的是你?！?br>我看著屏幕。
第二條緊跟著跳出來。
“還有，你給他的那些錢，他未必需要還。你敢公開嗎？”
我回了兩個字。
“試試?！?br>車停在門口。
司機老陳下車替我開門。
“許總，回南*嗎？”
我坐進去。
“先去公司。”
老陳看了眼時間。
“現(xiàn)在？”
“現(xiàn)在。”
車剛開出一條街，周岳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我接了。
他那邊很吵。
“姐姐，我錯了，你回來接我好不好？”
“你不是單身少爺嗎？”
“我剛才是嘴賤?！?br>“繼續(xù)。”
他啞了兩秒。
“我不該說你年紀大?！?br>“還有呢？”
“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