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，就純粹假設——"
"厲琰你給我閉嘴。"
"我姓周——"
"明天來公司第一件事，調嫂子這周的通話記錄、外**跡、所有消費記錄。"
周琰嘴角抽搐："厲珩，她是你老婆不是嫌疑人。"
"快點。"
電話掛了。
周琰看著手里的倉鼠，倉鼠看著他。
"你老板瘋了。"他對倉鼠說。
倉鼠嗑了一顆瓜子。
另一邊，厲珩尾隨喬棠到了商場。
他戴了頂黑色棒球帽，口罩拉到鼻梁。自認為偽裝完美。實際上一米八七的身高加一身剪裁精細的黑色大衣，在人群里跟燈塔似的。
喬棠進了一家家居用品店。
她在里面挑了好久，最后買了一套廚房收納架和一本食譜。
食
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捏緊了。
她又去了超市。買了調料——花椒、八角、料酒、生抽。
這些東西以前他們家廚房是有的，但全是他用的。她碰都不碰。
現(xiàn)在她在認真看瓶子上的標簽，比對價格，放進購物車。
像一個正常的、獨立的、不需要任何人照顧的成年女性。
厲珩嗓子發(fā)緊。
她拎著購物袋出來，走到奶茶店前停了一下。
以前她會直接拍照發(fā)給他：「我要喝這個。」然后他下單外送到她手里。
今天她自己排隊，自己點單，自己拿著杯子走了。
還吸了一口，滿意地瞇了眼。
厲珩站在對面的柱子后面，心臟的位置鈍痛。
她不需要他了。
真的，不需要了。
他跟了一整天。直到傍晚她拎著大包小包打車回家。他開車繞了遠路先到家，裝作若無其事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門打開。
"回來了。"他說。
"嗯。"她換鞋時有點費勁——東西太多了——但她沒喊他幫忙，自己放好了所有東西。
然后她開始分類整理那些買回來的調料和廚具，一樣一樣擺進柜子里。
厲珩坐在沙發(fā)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。
以前她在家的姿勢是歪在沙發(fā)上打游戲，或者翹著腳讓他給她涂指甲油。
現(xiàn)在她在做家務。
主動的。
有條理的。
像是在經營一個——個沒有他也能正常運轉的生活。
"喬棠。"
"嗯？"
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"
她停下動作，轉過頭來："什么事？"
他直視她："你最近太奇怪了。"
她抿了下嘴唇："我只是覺得……我應該學著做點事情。"
"為什么？"
"沒為什么。"她避開他的眼睛，"長大了唄。"
長大了。
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他胸口。
他沒追問。
但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明天，他要查到底。
不管她在藏什么，他都要掀出來。
然后摁回去。
第三章
周一。
周琰把一份報告放到厲珩桌上。
"嫂子近一周的行蹤。"
厲珩翻開。
周一：在家。周二：在家。周三：下午外出，去了"小時光烘焙教室"，下午兩點到五點。周四：在家。周五：上午外出，去了城南的"葉師傅廚藝工坊"，上午十點到下午一點。周六：商場。周日：在家。
厲珩指著那兩個地點："這是什么？"
"一個是烘焙課，一個是家常菜教學。"周琰頓了頓，"嫂子報了課。"
"什么時候報的？"
"上周三，網上報名的，用她自己的微信付的款。"
她自己付的錢。
以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微信里有多少余額——因為她花錢只用他給的黑卡。
"這兩個地方——"厲珩把報告合上，"有男老師嗎？"
"……"周琰沉默了一秒，"厲總，你是不是對嫂子有什么誤會？"
"回答我。"
"烘焙教室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。廚藝工坊……"周琰往后翻了一頁，"主教是個男的，三十左右，姓葉——"
"名字。"
"葉舟。"
"**。"
"……你讓我查廚師的**？"
厲珩抬眼看他。
周琰認命了："好，我下午給你。"
當天下午，葉舟的資料就到了。
葉舟，32歲，廚藝****，干了八年廚師，三年前開了自己的教學工坊。已婚，有個兩歲的女兒。妻子是護士。征信正常，無犯罪記錄，無不良嗜好。
干凈得像張白紙。
厲珩看完資料，把紙摁在桌上。
已婚。有孩子。
他松了半口氣。
但只松了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