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屏幕上閃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廊里響起他急促的腳步聲，越來越遠。
我關(guān)上門。
房東大姐看著我，欲言又止，最終把合同推過來：“簽字吧?！?br>我拿起筆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4.
租了房子后，我就到之前我和賀尋買的那個房子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我拖著空行李箱，一個人回到了那套房子。
門鎖“嘀”了一聲，我推門進去。
我把自己買的東西一樣樣收進箱子。
廚房里那套雙立人的刀，是我買的。
客廳里那盞落地?zé)?，是我挑的?br>陽臺上那排多肉，是我一盆盆從花市搬回來的。
賀尋大概不知道這些東西叫什么。
就像他不知道，這三年來，我到底對他和姜瑤有多包容。
最后一個箱子裝好的時候，我直起腰，環(huán)顧了一圈這個住了兩年半的地方。
客廳的燈還亮著，陽臺上那盆多肉我沒帶走，就當(dāng)留給他了。
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打開門，賀尋站在門外，他看著我手里的行李箱，眉頭一點點皺起來：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你真要走？”
我點點頭：“對?！?br>他走過來，一把扣住我的行李箱拉桿。
“許念，你能不能別鬧了？”
“我沒鬧?！?br>“你沒鬧你搬什么家？這房子你不要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賀尋，房子的事，我會找律師跟你對接?！?br>“首付我出的那部分，房貸我多還的那些，我會算清楚的。”
他苦笑一聲：“你要跟我算賬？”
“不算清楚，怎么斷干凈？”
他的眼神暗了一下，伸手來拉我的手腕。
“我不讓你走?！?br>我看著他扣在我腕上的手。
這只手，曾經(jīng)在電影院里偷偷牽過我，曾經(jīng)在我睡著的時候拂過我臉上的碎發(fā)。
也曾經(jīng)在姜瑤崴腳的時候，一把把她抱起來，從我身邊跑過去。
“放開?！?br>“不放！”
“許念，”他低著聲音，眼眶泛紅，“你就這么走了？我們?nèi)辏?dāng)真就這么算了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，抽回手腕，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。
他在后面一臉苦澀地說：
“許念，你今天要是走了，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?！?br>我沒說話，側(cè)身繞開他，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5.
把東西搬出來后，我在出租屋里住了兩天。
我媽打電話來，語氣小心翼翼的，像是怕碰到我的傷心事：
“念念，你那邊安頓好了沒？”
“安頓好了，媽?！?br>“缺什么東西跟媽說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