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賀庭安猛地轉(zhuǎn)頭。
"南港？什么南港？"
孫老師看著他。
"你不知道？小晚被南港首席舞團(tuán)錄用了。"
賀庭安站在原地。
"誰被錄用了？"
我放下杯子。
"我。"
"你要去南港？"
"是。"
"多久？"
"合同三年。"
他像聽不懂。
"你跟我商量了嗎？"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"沒有。"
"我是你丈夫。"
"很快就不是了。"
這句話落下，蘇瑤的表情都收不住了。
賀庭安盯著我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從包里拿出文件袋。
"離婚協(xié)議，明天我會讓人送到你公司。"
他一把按住文件袋。
"你瘋了？"
"沒有。"
"就因為除夕？"
"不止。"
"姜晚，別拿離婚嚇我。"
我把文件袋抽回來。
"這不是嚇你。"
蘇瑤輕聲說："晚晚，婚姻不是兒戲，你別因為我一時沖動。"
我看向她。
"你不用急著勸。"
她怔住。
"等我們離完，你再上位也來得及。"
包廂里有人倒吸氣。
蘇瑤臉上一陣白。
賀庭安徹底惱了。
"夠了。"
我拿起外套。
"是不夠。"
我看著他。
"賀庭安，我給過你很多次機(jī)會。"
他冷聲說："你以為你走了，我會追你？"
"不用追。"
"你別后悔。"
我推開椅子。
"這句話，你說太多次了。"
他咬牙。
"姜晚，你出了這個門，賀家的門你也別想進(jìn)。"
我笑。
"正好，我也不想進(jìn)。"
那晚之后，賀庭安沒有回家。
我把他的東西分箱裝好。
第三天，搬家公司上門。
賀庭安的電話打來。
"你在干什么？"
"給你搬東西。"
"誰允許的？"
"房子是婚前我租的，合同也是我的名。"
他沉默了一下。
"你真要鬧到這一步？"
"是。"
"我媽知道了。"
"那很好。"
"她讓你晚上回老宅。"
"我不去。"
賀庭安語氣沉下來。
"姜晚，我媽身體不好。"
"她罵我時挺好的。"
"你說話別這么難聽。"
"你們做事更難看。"
他壓著氣。
"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我去接你。"
"不需要。"
"你要是不來，我媽會親自去找你。"
我看著搬家?guī)煾捣庀洹?br>"讓她來。"
晚上八點，陳曼云真來了。
她身后還跟著賀庭安的大姐賀明珠。
陳曼云一進(jìn)門就皺眉。
"你把庭安的東西都裝起來了？"
我說："對。"
賀明珠開口。
"姜晚，你別沒完沒了。男人在外面應(yīng)酬，有幾個女性朋友怎么了？"
我把箱子推到門邊。
"這些你們帶走。"
陳曼云指著我。
"你嫁進(jìn)賀家三年，吃穿住行哪樣不是庭安給你的？"
"我自己有工資。"
"那點工資夠買什么？"
"夠我不**。"
賀明珠嗤笑。
"南港那種地方，不是誰都混得下去。你別到時候哭著回來。"
"不會。"
陳曼云坐到沙發(fā)上。
"離婚可以，彩禮退回來，婚**安給你買的東西也都留下。"
我拿出一疊清單。
"這是婚后三年家庭支出，我付的部分比他多六萬四。"
陳曼云愣住。
我繼續(xù)說："這是他給蘇瑤買禮物的記錄，七次節(jié)日，三次旅行，金額我沒算進(jìn)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。"
賀明珠臉色難看。
"你查庭安？"
"銀行賬單自動推送。"
陳曼云冷聲說："你拿這些嚇誰？"
我把清單放桌上。
"不嚇誰。你們要算，我陪你們算。"
賀明珠咬牙。
"你別忘了，**媽離婚后，誰都不管你。你真離了賀家，還有誰撐你？"
門鈴響了。
我去開門。
孟梨站在門外，身后跟著一個穿套裝的女人。
"晚晚，律師到了。"
陳曼云立刻站起。
"你還請律師？"
律師把名片放下。
"**，我受姜女士委托，處理離婚及財產(chǎn)分割。"
賀明珠拿起名片，臉色變了變。
"方清？"
陳曼云問："誰？"
賀明珠壓低聲。
"云城很有名的家事律師。"
方清笑了笑。
"請問二位還有什么要談？"
陳曼云氣得手發(fā)抖。
"姜晚，你真是翅膀硬了。"
我看著她。
"以前不是軟，是我懶得計較。"
她扭頭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