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早就計劃好了？"
"是。"
"從什么時候？"
"除夕那晚。"
他喉結(jié)動了動。
"就因為一條動態(tài)？"
我看著他。
"因為你撒謊。"
他想解釋。
我打斷他。
"也因為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我等的人不值得等。"
電梯來了。
我走進去。
門合上前，蘇瑤從會議室出來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"庭安，我是不是害了你們？"
賀庭安沒有回答。
我也不想聽。
回家后，方清給我打電話。
"賀庭安那邊不同意協(xié)議。"
"預(yù)料到了。"
"他提出冷靜一段時間。"
"不用冷。"
"另外，蘇瑤粉絲那邊刪帖很快，像是有人統(tǒng)一安排。"
我看著桌上的行程表。
"能查到源頭嗎？"
"能，但需要時間。"
"查。"
門外有人敲門。
我打開門。
賀庭安站在外面，手里提著蛋糕。
他以前從來不記得我喜歡的口味。
今天買對了。
"我能進去嗎？"
"不能。"
他把蛋糕遞過來。
"你最喜歡的栗子。"
"現(xiàn)在不喜歡了。"
"姜晚，我們別鬧了。"
"我沒鬧。"
他嘆了一聲。
"我承認，除夕那天是我不對。"
"不止除夕。"
"我以后會和蘇瑤保持距離。"
"太晚了。"
"晚晚。"
我很久沒聽他這樣叫我。
可我已經(jīng)不想回頭。
賀庭安說："我媽那邊我會說，你別管。"
"我本來就不管。"
"你別去南港，好嗎？"
"不可能。"
他終于露出不耐。
"你為了賭氣，連婚姻都不要？"
我看著他。
"我為了自己。"
"你在云城有家。"
"那不是家。"
"我可以補償你。"
"怎么補償？"
"以后每個節(jié)日，我都陪你。"
"然后蘇瑤一哭，你再走？"
他皺眉。
"你能不能別總提她？"
我笑了。
"你也知道煩。"
賀庭安被噎住。
電梯門開，蘇瑤竟站在里面。
她手里提著保溫桶。
"庭安，我給你煲了湯。"
她看到我，立刻后退半步。
"晚晚，我不是故意來的，我不知道你們在談。"
我看向賀庭安。
"你叫她來的？"
他臉上有片刻難堪。
"她說有事找我。"
蘇瑤忙解釋。
"我看你最近為了離婚的事吃不好，所以……"
我打斷她。
"你們?nèi)窍抡劇?
賀庭安看著我。
"姜晚。"
我關(guān)門。
門外，蘇瑤低聲說："她是不是更討厭我了？"
賀庭安沒說話。
我把蛋糕丟進垃圾袋。
不合時宜的彌補，比傷害更惡心。
兩天后，劇場傳出消息。
有人把我辭職的事說成被開除。
還說我在婚姻里控制欲強，逼丈夫和異性斷交，導(dǎo)致家庭破裂。
孫老師氣得給我打電話。
"小晚，這是誰傳的？"
"猜得到。"
"我發(fā)**。"
"先別。"
"為什么？"
"讓她們傳。"
孟梨在旁邊急了。
"你還等什么？"
我把方清發(fā)來的資料打開。
"等她們把話說滿。"
下午，陳曼云在賀家親友群里發(fā)了長消息。
說我不孝順、不顧家、嫌貧愛富，攀上南港資源就要拋棄丈夫。
賀明珠跟著附和。
"庭安這些年太慣著她了。"
很快，有親戚私信我。
"小姜，女人別太強勢。"
"庭安條件這么好，你出去未必找得到更好的。"
"蘇瑤那姑娘我見過，人挺單純的。"
我一個都沒回。
晚上，賀庭安打來電話。
"群里的事我會處理。"
"不用。"
"你別發(fā)東西。"
我問："怕什么？"
"怕鬧大對你不好。"
"是對我不好，還是對蘇瑤不好？"
他停了停。
"她今天被品牌方問了。"
"所以？"
"她情緒不太好。"
我笑了。
"賀庭安，你打這個電話，是讓我別反擊？"
"我只是覺得沒必要。"
"她造謠有必要，我澄清沒必要？"
"我沒說是她。"
"那是誰？"
他沉默。
我掛了電話。
孟梨坐在我對面。
"發(fā)嗎？"
我把聊天記錄、動態(tài)截圖、轉(zhuǎn)賬記錄、粉絲群截圖整理好。
"發(fā)。"
孟梨拍手。
"終于來了。"
我只配了一句話。
"婚姻到此為止，清白我自己拿回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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