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了。
"除夕騙加班，陪前女友跨年？"
"妻子送行宴帶前女友去，這是什么操作？"
"蘇瑤粉絲群先造謠，結(jié)果被正主貼臉？"
"賀庭安還讓老婆道歉？"
孟梨刷得興奮。
"蘇瑤那邊開始刪評(píng)了。"
方清發(fā)來消息。
"證據(jù)保全完成。"
我回復(fù)："辛苦。"
門鈴又響了。
這一次，來的是賀庭安。
他一見我就問："你為什么發(fā)那些？"
"澄清。"
"你知道蘇瑤現(xiàn)在被罵成什么樣嗎？"
"她知道我被罵時(shí)是什么樣嗎？"
"姜晚，這會(huì)影響她工作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終于說實(shí)話了。"
他頓了頓。
"我不是那個(gè)意思。"
"你是。"
賀庭安語氣硬了。
"你要離婚，可以。別把無辜的人拖下水。"
我笑。
"無辜？"
他抿唇。
"至少她沒有你說得那么壞。"
我拿出手機(jī)。
"那你看看這個(gè)。"
方清剛傳來的資料里，造謠源頭是蘇瑤助理的小號(hào)。
賀庭安看完，臉色很沉。
"這可能是助理自作主張。"
"她助理真忠心。"
"我會(huì)讓她解釋。"
"不用。"
我把門拉開。
"你走吧。"
賀庭安沒有動(dòng)。
"姜晚，我們非要到這一步嗎？"
"是你們一步步走到這里。"
他說："我明天讓蘇瑤來跟你道歉。"
"別。"
"為什么？"
"我怕她跪不穩(wěn)，還要怪地板太硬。"
隔天，蘇瑤真的來了。
她沒有一個(gè)人來。
身后跟著兩個(gè)朋友，還有賀明珠。
賀明珠開口就說："姜晚，瑤瑤愿意來給你低頭，你見好就收。"
蘇瑤眼眶紅著。
"晚晚，對(duì)不起，助理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。"
我倚在門邊。
"你不知道，她卻知道我所有舊事。"
蘇瑤咬唇。
"可能是她聽別人說的。"
"聽誰？"
她不說話。
賀明珠不耐煩。
"你一定要逼她嗎？"
我說："不是她來道歉？"
蘇瑤立刻低頭。
"我不該讓誤會(huì)發(fā)酵。"
"誤會(huì)？"
"我不該沒有及時(shí)制止粉絲。"
"還有呢？"
她抬頭，淚水掛在臉上。
"晚晚，我真的已經(jīng)很難受了。"
我點(diǎn)頭。
"那你走。"
賀明珠怒了。
"你別太欺負(fù)人。"
我看向她。
"你們站在我家門口，道歉不說重點(diǎn)，倒成我欺負(fù)人了？"
蘇瑤的朋友開口。
"姜小姐，瑤瑤已經(jīng)很有誠意了。"
我問："哪兒？"
那人噎住。
我拿出打印好的截圖。
"這條說我被劇場辭退，是誰給你助理的材料？"
蘇瑤手指收緊。
"我不知道。"
"這條說我婚后花賀庭安的錢養(yǎng)娘家，可我父母離異多年，都不在云城。是誰編的？"
她臉上的淚停住。
"我真的不知道。"
"這條說我嫉妒你事業(yè)好，故意阻礙你和南港合作?？晌液灱s在前，你合作在后。是誰倒打一耙？"
蘇瑤說不出話。
賀明珠搶話。
"你拿幾張截圖就想定她的罪？"
我說："不定罪，只定人品。"
門口圍了鄰居。
有人小聲說："這不是前幾天網(wǎng)上那個(gè)蘇瑤嗎？"
蘇瑤立刻低頭。
賀明珠壓低聲音。
"進(jìn)去說。"
我笑。
"不進(jìn)。"
"你想讓大家看笑話？"
"你們鬧上門時(shí)，不就是想讓我難堪？"
賀庭安趕來時(shí)，場面正熱。
他看到圍觀的人，第一反應(yīng)是護(hù)住蘇瑤。
"都散了吧。"
鄰居沒動(dòng)。
孟梨從電梯出來，舉著手機(jī)。
"別散，我還沒拍完。"
賀庭安看向我。
"你讓她拍？"
"證據(jù)。"
蘇瑤慌了。
"別拍我，我只是來道歉。"
孟梨說："道歉說清楚啊。"
賀庭安沉聲："姜晚，你讓她刪掉。"
我問："憑什么？"
"這對(duì)蘇瑤影響很大。"
我看著他護(hù)在蘇瑤身前的樣子，忽然很想笑。
"賀庭安，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像什么嗎？"
他皺眉。
我說："像一個(gè)急著證明自己沒錯(cuò)，卻把錯(cuò)全寫在臉上的人。"
圍觀者有人笑出聲。
蘇瑤臉掛不住。
"庭安，我先走。"
我開口。
"等一下。"
她停住。
我把紙遞給她。
"簽一份公開道歉承諾。"
蘇瑤搖頭。
"我不能簽。"
"那你今天來干什么？"
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