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理性表達?！?br>話說得好聽。
可屏幕上放的第一張圖，就是那篇熱帖截圖。
第二張，是賀硯的繳費回執(zhí)。
第三張，是偽造的聊天記錄。
沒有我的任何證據(jù)。
程栩看向我：「虞照月，你先說明?！?br>我走到臺前，打開電腦。
「第一，資助關(guān)系由基金會和學校共同審核，不涉及私人感情?！?br>屏幕切到基金會批量資助**。
下面有人喊：「**誰不會寫？」
我繼續(xù)：「第二，賀硯因公開造謠、損毀文件、損壞私人財物，被暫停資助資格，依據(jù)誠信條款第7條?！?br>賀硯站起來。
「你敢說你沒給我發(fā)過那些話？」
我說：「敢。請你出示原始聊天界面?！?br>他拿出手機，點開對話。
大屏同步后，教室里一片嘩然。
聊天界面上，頭像、昵稱、內(nèi)容齊全。
時間**半年。
「賀硯，今天看到你在圖書館，很認真?！?br>「別總拒絕我的好意?！?br>「你要是愿意陪我吃飯，申請表我可以幫你優(yōu)先交?！?br>每一句都惡心。
我盯著屏幕，忽然發(fā)現(xiàn)頭像不對。
那張照片確實是我，但裁剪過。
我的原頭像右下角有一塊校慶徽章，這個沒有。
我剛要開口，蘇明瑤忽然站起來。
「照月，別爭了?！?br>她拿起話筒，眼淚掉下來。
「我本來不想說，因為我怕傷害你。可你把賀硯逼成這樣，我不能再沉默。」
全場安靜。
她深吸氣。
「上學期，你確實讓我?guī)湍愣嗾疹欃R硯。你說他清冷、成績好，不該被窮困拖累。你還問我，他有沒有女朋友?！?br>我看著她。
她繼續(xù)：「我勸過你，資助是資助，感情是感情。你說只要他收了你的錢，就該知道分寸。」
教室里爆出一片罵聲。
寧知意在后排站起來：「蘇明瑤，你撒謊！」
程栩拍桌：「安靜！」
賀硯眼眶通紅，聲音發(fā)抖。
「虞照月，我忍你很久了。你以為我窮，就沒有尊嚴。你以為你給我交學費，我就要陪你玩曖昧。今天我當著所有人說清楚，我不接受?！?br>掌聲響起來。
我站在臺前，忽然覺得這場戲排練得很完整。
程栩把話筒遞給我。
「虞照月，你還有什么要解釋？」
我說：「我申請現(xiàn)場查驗聊天賬號ID?！?br>賀硯冷笑：「你還想抵賴？」
我說：「如果聊天記錄是真的，我公開道歉，退出助學項目。如果是假的，你和蘇明瑤公開道歉，接受紀律處理?！?br>蘇明瑤臉色變了一下。
程栩猶豫。
臺下有人喊：「查啊！讓她死心！」
賀硯把手機遞上來。
技術(shù)老師接過去，連上電腦。
我盯著**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