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懂行的進來管，遲早被人掏空。”
“掏空？”蘇曼冷笑，“這牌子是誰一手做起來的，你心里沒數(shù)？”
沈耀這時候開口了，語氣是勸架的溫和。
“都少說兩句?，F(xiàn)在不是吵的時候?！彼D(zhuǎn)向我，又把聲音放軟，“晚晚，先回家等我消息，這邊亂，別累著你?！?br>我看著他那張滿是疲憊和深情的臉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走的時候，聽見身后江念壓低的笑聲。
走到電梯口，蘇曼追上來，氣得直跺腳。
“你怎么真就走了？那個女人擺明了是來搶東西的。沈耀今天奇怪得很，封條貼上之前他一點風聲都沒透給你。”
電梯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“蘇曼。”我說，“你幫我留意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江念是哪天進的公司，是誰帶她進來的?！?br>電梯門合上，把蘇曼那張滿是疑問的臉隔在外面。
3 鴻門宴協(xié)議陷阱
那天下午，沈耀沒讓我回家干等。
他打電話來，說有個重要的飯局，債主和幾個出資人都在，要我一起去，畢竟我是公司創(chuàng)始人，露個面好談。
包間里坐了七八個人，烏泱一桌。
我剛坐下，沈耀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夾菜，又給我倒水，關(guān)切得不像話。
“我太這兩年跟著我吃了不少苦?！彼似鸨?，對一圈人感慨，“當初這牌子起步難，全靠她一個味道一個味道地調(diào)出來。我這個做丈夫的沒本事，讓她受累了?！?br>滿桌的人都附和著說他重情重義。
我握著筷子，沒動。
酒過三巡，沈耀把話頭引到了正事上。
“今天請大家來，是有件難處想請教?！彼麌@了口氣，“公司欠的這筆錢，是當初我們兩口子一塊兒擔下來的。眼下要是按公司名義還，資產(chǎn)全得被凍死，誰也拿不回錢?！?br>一個戴金表的中年男人放下杯子，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請律師想了個法子?！鄙蛞f，“先簽一份協(xié)議，把公司這塊連債帶產(chǎn)，轉(zhuǎn)到我太一個人名下。她出面去周旋，我在外面活動關(guān)系、想辦法把窟窿補上。兩邊分頭走，公司這盤棋才不至于一鍋端?！?br>他說得情真意切，旁邊幾個人頻點頭。
“沈總這是把難處全攬到自家頭上了?！苯鸨砟懈锌岸嗌俜蚱抟挥龅藉X的事就翻臉，你們這是真感情?！?br>沈耀握住我的手，回頭看我，眼里像是**淚。
“晚晚，委屈你了。這份協(xié)議你簽了，外人會以為是我把爛攤子推給你?？芍挥羞@樣，我在外面騰挪才方便。等風頭過去，我立刻把名字換回來，一分都不會少你的。你信我一次，行不行？”
一桌子人都看著我。
那目光里有同情，有探究，還有幾分看好戲。
我看著沈耀那張臉。
昨晚那句“外面欠的那些錢將來都是她的名字，跟我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”，又在我耳邊響了一遍。
我把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，端起面前的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協(xié)議在哪？”我問。
沈耀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干脆。
“在……我讓律師準備一下，明天給你?！?br>“好。”我放下杯子，“明天我看了再簽?！?br>回去的路上，沈耀親自送我，一路噓寒問暖。
到了小區(qū)樓下，他幫我開車門，臨走前還抱了我一下。
“晚晚，謝謝你?！彼谖叶呎f，聲音很輕，“我這輩子，虧欠你最多?！?br>我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是啊。”我說，“你欠我的，確實不少?！?br>他沒聽出別的意思，笑著揮手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車拐出小區(qū)。
掏出手機，給一個備注只有一個字的號碼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明天，協(xié)議到了我手里?！?br>4 婆媳聯(lián)手露餡
第二天一早，沈耀的母親沈母先一步上了門。
她進門就把一個保溫桶往桌上一墩。
“給你燉的湯。我兒子這兩天熬得人都瘦了一圈，你這個做媳婦的，倒還有空在家躺著?！?br>我給她倒了杯水?！皨屜茸?。”
她沒坐，站在客廳中央上下打量我。
“林晚，我把話挑明了說。當初是我兒子瞎了眼，娶了你這么個一門心思撲在生意上的女人。家不像家，孩子也不要。如今好了，公司也叫你們折騰垮了。”
“公司的賬，沈耀昨天跟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