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手機里。
除了我。
下午三點，何芳又來了。
這次她的臉色比上次更難看。
"念念，周總監(jiān)提了個想法，說瀾庭府項目的匯報會上，由她代表市場部來做陳述。"
我抬頭看她。
何芳避開我的目光："她說她更有經(jīng)驗，上臺效果更好……"
"這個方案每一個字都是我寫的。"
"我知道，但是……"何芳壓低聲音，"她跟顧總關系那么近，我不敢硬頂。"
"你就當讓她一次，方案里面的東西，還是你的。"
我看了何芳很久。
最后說了一個字："行。"
何芳松了一口氣，匆匆走了。
周詩雅站在走廊里，正對著手機補口紅。
她應該聽到了。
因為她沖我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帶著贏家的從容。
"沈念，別有壓力。"
"等我把瀾庭府做好了，少不了你的功勞。"
我點了點頭，什么也沒說。
峰會的資格
周五下午，辦公室來了兩個人。
西裝革履，胸前別著"錦程獵頭"的工牌。
他們徑直走向何芳的辦公室，關上了門。
二十分鐘后，何芳出來了，表情復雜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周詩雅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"怎么了？"趙蕾好奇地問。
"沒事。"何芳搖搖頭，回了辦公室。
但很快，消息就傳開了。
"聽說了嗎？下周有個行業(yè)峰會，盛恒集團要派代表參加。"
"什么級別？"
"全行業(yè)頂級的那種，只有核心管理層才有資格去。"
周詩雅放下手中的口紅，眼睛亮了。
"行業(yè)峰會？承澤跟我提過。"
她掏出手機，當眾撥了過去。
"喂，承澤？就是下周那個峰會……嗯我想去……你幫我安排一下嘛……"
電話那頭似乎在說什么。
周詩雅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如常。
"好好好，那我等你消息。"
掛了電話，她若無其事地說："他說名額緊張，要協(xié)調(diào)一下。"
趙蕾湊到我耳邊："如果她真去了峰會，那可就……"
"什么？"
"那可就真坐實了唄。峰會那種場合，帶的都是自己人。"
我把寫好的郵件點了發(fā)送。
"你好淡定啊，"趙蕾佩服地看著我，"換成我早就坐不住了。"
"坐不住有什么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