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看到我的那一刻，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。
然后——
她的視線落在了我身邊的朵朵身上。
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變了。
先是驚訝。
然后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受傷？
"這就是……"她的聲音很輕，"你閨女？"
"不是！"我趕緊說，"我跟你說了，這是趙凱的——"
"爸爸！"
朵朵在這個時候，精準地、致命地，喊了這一聲。
而且她還扯著我的褲腿，仰著頭，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蘇念。
"爸爸，這個阿姨是誰呀？好漂亮！"
空氣凝固了。
蘇念看著我。
我看著朵朵。
朵朵看著蘇念。
蘇念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幫兄弟帶的？"
"真的是幫兄弟帶的??！"
"那她為什么叫**爸？"
"趙凱那個***教的！??！"
蘇念端起美式喝了一口，表情淡得像白開水。
但我注意到她握杯子的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林北。"
"嗯？"
"你覺得我會信嗎？"
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趙凱，你等著，你給我等著。

第三章
我拼命解釋。
我把趙凱的微信聊天記錄翻出來給她看，轉(zhuǎn)賬記錄、語音消息、甚至趙凱發(fā)的那條"兄弟拜托了"的信息。
蘇念看了。
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"所以你幫別人帶孩子，發(fā)朋友圈說閨女太可愛了，當?shù)母杏X不賴？"
"我就隨口一說……"
"隨口一說。"她重復了一遍，語氣冷得能結(jié)冰。
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這時候朵朵不干了。
她爬上旁邊的椅子，趴在桌上，盯著蘇念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我靈魂出竅的話。
"漂亮阿姨，你是不是我爸爸的女朋友呀？"
蘇念的手頓住了。
我的呼吸也停了。
"朵朵！"我趕緊捂她的嘴，"別瞎說！"
朵朵掙開我的手，繼續(xù)說："我爸爸沒有女朋友的！他好可憐的！你當他女朋友好不好？"
我當場社死。
原地去世。
靈魂**。
蘇念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復雜。
有嘲諷，有意外，還有一絲……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——
心疼？
"三年都沒有女朋友？"她問。
這話問得太直接了。
我別開臉，不想回答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