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仙壓低聲音，“是有主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房子是我租的?！?br>“不是那個主！是上面那位！”王半仙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“我以前在道觀里看過古籍，上古時期有一件神器叫‘輪回凈桶’，專門**三界穢氣。后來神器破碎，碎片散落人間。你那個馬桶，搞不好就是一塊碎片！”
“那……老頭說話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不是老頭！那是鎮(zhèn)守凈桶的仙尊！”王半仙幾乎在喊，“你會打擾到他修行的！快快快，搬走！命要緊！”
陳默放下手機(jī)，陷入沉思。仙尊，馬桶，他剛剛往仙尊的澡堂里沖了屎。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來，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陳默站在原地，感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深沉的絕望。那是一種你明知道得罪了一個神仙，卻不知道該怎么道歉的絕望。
他走回廁所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推開門。馬桶安安靜靜的，水面波瀾不驚。陳默深吸一口氣，走到馬桶前，九十度鞠躬：“對不起。”
馬桶依然沉默。陳默又補了一句：“我不是故意的?！?br>還是沒有回應(yīng)。他咬了咬牙，繼續(xù)說：“我不知道您在下面……不是，我不知道您在那邊泡澡?！?br>話音剛落，馬桶水面突然泛起波紋，一行金色的字浮現(xiàn)出來：“你最好記住這句話。”
陳默松了一口氣，正準(zhǔn)備出去，又一行字浮上來：“還有，本尊不叫老頭?！?br>“那您怎么稱呼？”
水面沉默了幾秒，然后浮現(xiàn)出三個字：“清虛仙尊?！?br>陳默點了點頭，認(rèn)認(rèn)真真地記下了這個名字。當(dāng)天晚上，他做了一個決定：既然搬不走了，那就和這位仙尊搞好關(guān)系。
他特意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一瓶最貴的洗潔精，放在馬桶旁邊。然后用馬克筆在瓷磚上寫了一行字：“仙尊，如果您需要的話，這個是洗潔精，去油效果很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他進(jìn)廁所洗漱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那瓶洗潔精不見了。馬桶水面上浮著一行字：“尚可?！?br>陳默笑了，他覺得這事兒有門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日子過得相當(dāng)魔幻。陳默學(xué)會了“小號沖水”技能，盡量避開仙尊的泡澡時間段。每次沖水前還會先敲兩下馬桶蓋，算是打招呼。
仙尊雖然依然時不時發(fā)來投訴通知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