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清北大學做宿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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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曉,林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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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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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在清北大學做宿管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藍色砂糖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林曉林曉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(jié):,擦過清北大學梅園宿舍樓的紅磚墻,把午后的陽光曬得碎碎的,落在值班室那張掉了漆的實木桌上。,屁股陷在吱呀作響的舊皮椅里,左手端著個九塊九包郵的不銹鋼保溫杯,杯口飄著淡淡的枸杞香,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腳邊胖貓的下巴。,渾身黑得像塊炭,學生們都叫它煤球,肥碩的身子把我的鞋都占了大半,呼嚕聲震得我腳背發(fā)麻。,今年二十二歲,十分鐘前剛完成清北大學梅園宿舍樓宿管崗位的入職簽到。:普通二本畢業(yè),無相關工作經(jīng)...
精彩試讀
,鉆過梅園宿舍樓的窗縫,拂得值班室桌上的登記本頁角輕輕翻卷。,右腿搭在左腿上,小心翼翼**膝蓋上那塊青紫色的瘀傷。下午那一跤摔得實在實在,水泥地硬得像石板,此刻碰一下都鉆心地疼,偏偏我還得裝成弱不禁風的迷糊小宿管,連揉腿都不敢太用力,生怕顯得太利索,破了剛才立好的人設。,霸占了我特意鋪的舊毛巾,睡得四仰八叉,呼嚕聲比下午斷電前的空調外機還響。這貓倒是會享福,下午我摔得齜牙咧嘴,它蹲在旁邊冷眼旁觀,這會兒風波一過,立馬回來占著我的地盤睡大覺。,心里盤算著馬上就能開啟三天帶薪假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。入職第一天就喜提工傷假期,不用巡樓、不用登記、不用應付學生,簡直是隱居生涯的開門紅——除了膝蓋疼點,簡直完美。,傍晚七點是例行巡樓時間,主要查違規(guī)電器、外來人員,還有督促晚歸的學生登記。王阿姨交接時千叮萬囑,梅園是女寢樓,嚴禁男性進入,哪怕是學生家屬、快遞員,都得在樓下登記,由宿管陪同上樓,絕對不能放陌生男性單獨進樓道,這是死規(guī)定。,畢竟膝蓋疼得鉆心,還想早點溜回值班室摸魚。但轉念一想,剛入職就偷懶,難免惹人懷疑,還是按流程走一遭,裝裝樣子也好。,又摸了根圓珠筆,一瘸一拐地挪出值班室,嘴里還故意小聲哼哼,活脫脫一副受了傷還得硬撐工作的可憐模樣?!八薰芙憬愫?!”
“小林姐膝蓋還疼嗎?下午太厲害了!”
路過二樓宿舍,幾個探出頭打水的女生看到我,熱情地打招呼,眼里滿是崇拜。下午那記“幸運一摔”已經(jīng)在梅園樓里傳開了,我現(xiàn)在是她們口中“迷糊錦鯉附體拯救論文和游戲”的神仙宿管,走在路上都自帶光環(huán)。
我咧開嘴,露出一臉憨厚又靦腆的笑,擺了擺手:“沒事沒事,就是有點疼,不礙事,你們好好待著,別用違規(guī)電器哈?!?br>
聲音軟乎乎的,步態(tài)慢悠悠的,每一步都踩在“普通迷糊小宿管”的人設上,半點看不出前一秒還在心里吐槽膝蓋疼得想罵人。
梅園宿舍樓一共六層,我打算從六樓往下慢悠悠逛,湊夠時間就回值班室躺平。樓道里的白熾燈亮堂堂的,學生們的說話聲、鍵盤敲擊聲、追劇的笑聲混在一起,是獨屬于大學校園的熱鬧煙火氣,比我以前躲在出租屋里聽的代碼運行聲,順耳一百倍。
我扶著樓梯扶手,慢慢往三樓挪,嘴里還小聲哼著跑調的流行歌,一副心大無腦的樣子。
就在我拐過三樓樓梯口的瞬間,眼角的余光,突然捕捉到了一個不對勁的身影。
三樓走廊盡頭的窗邊,站著一個“女生”。
乍一看,沒什么問題:及肩的棕色長卷發(fā),寬松的淺粉色連帽衛(wèi)衣,淺灰色運動褲,背著一個雙肩包,背對著我,似乎在低頭看手機,像是等著舍友開門的學生。
但僅僅是一個背影,就讓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作為在暗網(wǎng)里摸爬滾打多年,靠捕捉微表情、肢體細節(jié)、行為邏輯判斷敵人動向的前頂尖黑客,我對人體的肢體特征、步態(tài)、身形比例,敏感得近乎本能。這種刻進骨子里的觀察力,不是想藏就能藏住的,哪怕我刻意壓制,也會在第一時間捕捉到異常。
這個“女生”,太不對勁了。
首先是身形:肩寬遠超普通女生,背部線條硬朗,沒有女生的柔和曲線,哪怕穿著寬松的衛(wèi)衣,也能看出寬闊的骨架,是典型的男性肩背比例;
其次是步態(tài):剛才他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時,步幅極大,重心穩(wěn)得像釘在地上,走路時手臂擺動的幅度、落腳的力度,全是男生的習慣,沒有女生走路的輕盈感;
還有細節(jié):他垂在身側的手,指節(jié)粗大,骨感分明,女生的手不會這么寬厚;哪怕背對著我,也能看到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脖子——那個動作,是男生掩飾喉結的本能反應。
甚至不用看正臉,不用聽聲音,僅憑這些刻在骨子里的細節(jié)觀察,我就能百分百確定:
這根本不是女生,是個男扮女裝的男生,偷偷混進了女寢樓。
我的心臟瞬間提了起來,手里的登記本都攥緊了。
第一個念頭:完了,剛入職就抓到混進女寢的男生,這要是按規(guī)定處理,大吵大鬧,引來一群學生圍觀,我這個剛走紅的錦鯉宿管,立馬要變成“鐵面無私宿管”,人設直接崩一半。
第二個念頭:更要命的是,我要是一眼戳穿他的偽裝,精準指出他男扮女裝的破綻,那我的觀察力就太反常了——一個普通二本畢業(yè)、迷糊懵懂的年輕宿管,怎么可能一眼看穿這么精細的偽裝?
三不原則第三條:不讓任何人懷疑我的能力。
絕對不能暴露。
可規(guī)定就是規(guī)定,女寢嚴禁男性進入,我要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他走,萬一被其他學生發(fā)現(xiàn),我這個宿管直接失職,別說五險一金,工作都得丟。
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膝蓋還疼得要命,我站在樓梯口,心里把這個膽大包天的男生罵了八百遍。
好好的男寢不待,跑女寢來湊什么熱鬧?還搞男扮女裝這種騷操作,清北的高材生都這么會玩嗎?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慌亂,迅速調整表情,重新變回那個眼神不好、反應遲鈍、走路一瘸一拐的迷糊宿管。
我故意放慢腳步,裝作沒看清走廊盡頭的人,嘴里依舊哼著跑調的歌,手里的登記本晃來晃去,一步一挪地往那邊走,全程都表現(xiàn)出“我眼神不好,我沒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我只是隨便巡樓”的樣子。
那個男生似乎察覺到了動靜,猛地轉過身,背靠著墻,把臉往衛(wèi)衣**里縮了縮,眼神躲閃,明顯是做賊心虛。
這下我看得更清楚了:假發(fā)的發(fā)縫很假,鬢角的碎發(fā)貼得不自然,臉頰上還刻意撲了粉,想遮住男生的棱角,可喉結還是隱隱約約露了一點,嘴唇抿得緊緊的,連呼吸都放輕了,渾身都寫著“緊張害怕被發(fā)現(xiàn)”。
是個年輕男生,看著也就十八九歲,應該是大一或大二的學生,眉眼清秀,就是此刻慌得像只被追的兔子,男扮女裝的偽裝在我眼里,破綻百出。
就是下午站在拐角,用探究的眼神盯著我的那個男生!
我心里又是一沉。
下午斷電風波時,他就躲在人群角落,用那種看穿一切的探究目光看我;現(xiàn)在又男扮女裝混進女寢,還偏偏在我巡樓的時候出現(xiàn),這到底是巧合,還是故意的?
來不及細想,我已經(jīng)走到了離他只有兩三步的距離。
他攥著背包帶的手指都泛白了,低著頭,不敢看我,聲音刻意捏得尖細,像掐著脖子說話:“宿、宿管阿姨好……我等我室友……”
那聲音,又尖又啞,假得離譜,連路過的女生都能聽出不對勁,我要是再裝聽不出來,就太假了。
但我不能戳穿。
我得找個辦法,既幫他解圍,不讓他暴露,又不暴露我的觀察力,還能符合我迷糊的人設,完美圓場。
電光火石之間,我想到了下午的“幸運一摔”。
裝笨,裝迷糊,裝不小心,永遠是最好的掩護。
我眼睛一瞇,計上心來,腳下故意一崴——還是膝蓋的舊傷,裝作疼得沒站穩(wěn),身體猛地往前一撲,手里的登記本直接甩了出去,胳膊肘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男生的肩膀上。
“哎呀!”
我發(fā)出一聲和下午一模一樣的驚呼,聲音又軟又慌,滿是懵懂和無措。
碰撞的瞬間,我抬手的角度算得精準至極,指尖剛好勾住了他頭上的假發(fā)發(fā)網(wǎng),輕輕一扯——
“唰”的一聲,棕色的長假發(fā)直接掉在了地上,露出了男生清爽的黑色短發(fā),還有那張徹底暴露的、清秀的男生臉。
時間,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男生整個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溜圓,嘴巴張成了O型,臉色瞬間從泛紅變成慘白,渾身都在發(fā)抖,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。
他徹底懵了,估計沒想到自已精心準備的偽裝,就這么被我一撞給撞沒了。
我也懵了——當然是裝的。
我站在原地,一手扶著墻,一手**膝蓋,一臉驚恐地看著掉在地上的假發(fā),又看看男生露出的短發(fā)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是茫然和無措,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對、對不起!我沒站穩(wěn)!撞到你了!”我連忙道歉,聲音都帶著哭腔,彎腰去撿地上的假發(fā),手還故意抖了兩下,“這、這是怎么回事?風太大了嗎?把你頭發(fā)吹掉了?”
我故意把鍋甩給風,全程表現(xiàn)出“我只是不小心撞掉了你的頭發(fā),我根本沒看出來你是男生”的蠢萌樣子,眼神里只有慌亂和歉意,沒有半分識破的精明。
男生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話,臉漲得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他想搶過假發(fā),又怕動作太大引人注意,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,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就在這時,走廊另一頭傳來了女生的說笑聲,兩個端著水盆的女生正往這邊走,眼看就要拐過來了。
要是被她們看到,一個男生在女寢樓里,還掉了假發(fā),明天整個清北的校園墻都要炸了,這個男生輕則記過,重則社死。
我心里一急,也顧不上演戲了,撿起假發(fā),飛快地塞回他懷里,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:“快把假發(fā)揣包里,趕緊從消防通道走,別被人看到,就當我沒看見!”
我的聲音恢復了一點點平時的冷靜,沒有了刻意的軟糯,卻依舊藏著宿管的善意,沒有半點要揭發(fā)他的意思。
男生猛地抬頭看我,眼里滿是震驚、疑惑,還有一絲難以置信。
他估計以為我會大喊大叫,會叫物業(yè),會把他揪去輔導員那里,沒想到我不僅沒戳穿,還幫他遮掩,讓他趕緊走。
我沖他使了個眼色,又變回那個迷糊的樣子,大聲說:“快把頭發(fā)戴好,風這么大,別再吹掉了!我扶你一把?”
這話是說給即將走過來的女生聽的,表面是關心,實則是催他趕緊跑。
男生反應過來,攥緊假發(fā),塞進背包,低著頭,慌慌張張地說了句“謝謝”,轉身就往消防通道的小門沖,腳步快得像逃命,連頭都不敢回。
我站在原地,**膝蓋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消防通道門口,心里松了一大口氣。
剛好那兩個女生拐了過來,看到我,笑著問:“小林姐,剛才怎么了?好像聽到有人喊?”
我擺擺手,一臉無辜:“沒事沒事,剛才風太大,把那個同學的假發(fā)吹掉了,她不好意思,趕緊走了。我這膝蓋還疼,站都站不穩(wěn),可算沒摔著?!?br>
女生們信以為真,笑著聊了兩句“風確實大假發(fā)也太容易掉了”,端著水盆回了宿舍,半點沒察覺剛才的驚心動魄。
我扶著墻,慢慢挪回樓梯口,后背已經(jīng)驚出了一層薄汗。
好險。
差一點就被撞破,差一點就暴露了我的觀察力,差一點就搞砸了自已的隱居計劃。
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值班室,癱在皮椅上,猛灌了一大口枸杞水,才壓下心里的慌亂。腳邊的煤球被我的動靜吵醒,伸了個懶腰,用腦袋蹭我的手,像是在安慰我。
我摸了摸煤球的頭,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那個男生,到底是誰?
他為什么要男扮女裝混進女寢?是拿東西,還是有別的目的?
還有下午他看我的眼神,那種探究、審視,根本不是普通學生的好奇,更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破綻,在暗中觀察我。
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,一場斷電,一次男扮女裝的意外,接連出現(xiàn)了破綻的苗頭。
我以為的朝九晚五、安安靜靜的退休生活,好像從入職的第一天起,就被纏上了甩不掉的麻煩。
我拿起手機,看了眼時間,距離物業(yè)批準的帶薪假開始,還有最后一個小時。
就在這時,值班室的門,被輕輕敲了兩下。
不是學生的打鬧式敲門,是很輕、很謹慎,帶著試探的叩門聲。
我心里一緊,抬頭看向門口。
門外站著的,正是剛才男扮女裝、從消防通道逃走的那個男生。
他已經(jīng)換回了自已的衣服,黑色短袖,牛仔褲,背著雙肩包,頭發(fā)清爽利落,臉上沒有了粉飾,眉眼清秀,卻依舊帶著一絲局促和緊張。
他沒有走,反而找來了值班室。
我握著保溫杯的手,瞬間收緊,指節(jié)泛白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他是來道謝,還是來試探?
他到底有沒有看穿,我那個“不小心”的碰撞,根本不是意外?
我的偽裝,到底還能撐多久?
晚風從窗外吹進來,卷起登記本的頁角,發(fā)出輕微的聲響。
我看著門口站著的男生,臉上擠出一個懵懂的笑,心里卻警鈴大作。
這趟清北宿管的隱居之路,好像比我想象的,要難走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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