溝通記錄。您昨晚九點零六分說，孩子精神好多了，不追究。」
紅裙女人愣住。
「我什么時候說的？」
劉主任把紙遞給旁邊家長。
「我們園所有溝通都有記錄，家長不能情緒來了就改口?！?br>我看清那張紙。
上面有一段打印出來的聊天內(nèi)容，頭像是朵朵媽媽，文字語氣卻很怪。
「謝謝園長關(guān)心，應該是孩子自己偷吃了東西?！?br>紅裙女人把紙搶過去。
「這不是我發(fā)的?！?br>王園長嘆了口氣。
「你們看，家長一激動，就什么都不認了?！?br>圍觀家長里有人低聲說。
「托育園也不容易。」
「這女的昨天就在群里鬧。」
「單親媽媽吧，聽說特別敏感?！?br>我看向說話的人。
是一個戴珍珠項鏈的女人，懷里牽著個穿小皮鞋的男孩。
她見我看她，抬了抬下巴。
「我說錯了嗎？我們交錢是來讓孩子受精英教育的，不是來看你們?nèi)鰸姷??！?br>我問：「你孩子吃過這里的飯嗎？」
她笑了。
「當然吃。我們家腸胃好，不像某些人?！?br>小舟躲到我身后。
王園長立刻抓住機會。
「各位看到了吧？這個孩子社交能力也有問題，平時在園里搶玩具，偷吃別人的點心，我們老師一直忍著沒說?！?br>我說：「拿證據(jù)?！?br>王園長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她從桌下抽出一個透明袋。
里面裝著半包餅干，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貼紙。
貼紙上寫著小舟的名字。
王園長舉起來。
「昨天從他小床底下翻出來的。我們園是不允許私藏食物的?！?br>小舟急得喊。
「不是我的。」
珍珠項鏈女人嘖了一聲。
「小小年紀就會撒謊，家里真得好好教?！?br>紅裙女人罵她。
「你看見了？嘴這么快，不怕咬到舌頭？」
珍珠項鏈女人臉一黑。
「你什么素質(zhì)？」
王園長拍了拍桌子。
「都別吵。林女士，我們已經(jīng)很給你面子了?，F(xiàn)在你孩子違規(guī)在先，你還帶人來鬧，我只能請你退園?！?br>我問：「退費嗎？」
她像聽見笑話。
「因為你孩子影響園區(qū)秩序，剩余費用不退?！?br>紅裙女人氣笑了。
「孩子吃出病，你不退錢，還倒打一耙？」
劉主任說：「合同里寫得很清楚，因幼兒個人原因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