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的，不會的……”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到了醫(yī)院，急診室外面亂成一團。
陳悅的老公，李洋，也從外地趕了回來。
他一看見我們，眼睛通紅地沖過來，一把揪住陳輝的衣領。
“陳輝！****給**吃了什么！”
“醫(yī)生說她藥物中毒，大出血！孩子可能保不住了！”
陳輝被他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劉芬腿一軟，癱倒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臉色慘白如紙。
急診室的門，“嘩”地一聲被推開。
一個醫(yī)生滿頭大汗地沖出來。
他的目光在我們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，最后厲聲問道：
“病人的家屬是誰？”
“誰給孕婦吃的墮胎藥？”
02
醫(yī)生的話，像一顆炸雷，在安靜的走廊里轟然炸開。
每一個字，都砸在我的心上。
也砸在劉芬和陳輝的心上。
陳輝猛地松開被李洋揪住的衣領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醫(yī)生。
“醫(yī)生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什么藥？”
李洋也懵了，松開手，轉向醫(yī)生。
癱在長椅上的劉芬，身體劇烈地一顫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渙散，嘴唇哆嗦著，已經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醫(yī)生根本沒時間跟他們廢話，語氣急迫又憤怒。
“病人送來時就大出血，檢測出體內含有高濃度的米非司酮！”
“這是處方級的墮胎藥！誰干的！”
“你們再耽誤下去，大人都可能保不住！”
米非司酮。
這三個字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，精準地刺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陳輝的臉，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猛地轉過頭，視線越過我，死死地盯住了***。
劉芬的身體，像一張被風吹垮的紙片，徹底癱了下去。
她眼睛一翻，當場暈了過去。
“媽！”
陳輝驚叫一聲，沖過去扶她。
走廊里頓時亂作一團。
李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，他看著昏迷的劉芬，又看看呆若木雞的陳輝，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目光里，充滿了審視和懷疑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晚飯是陳家的家宴。
在座的，只有我們四個人。
陳悅出事，湯是她哥遞的，是我最先端的。
而源頭，是做湯的劉芬。
現在劉芬暈了過去。
那么嫌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