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體，篩糠一樣地抖動起來。
她指著我，嘴唇開合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她喉嚨里發(fā)出野獸般的嘶吼。
然后，她猛地轉(zhuǎn)頭，看向她唯一的依靠，她的兒子。
“阿輝……你聽媽說……”
“不是這樣的……是她……是這個**剪輯的！是她陷害我！”
陳輝沒有看她。
他的目光，依然死死地鎖在我的臉上。
那目光里，震驚、痛苦、羞恥、悔恨……無數(shù)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最后，都化為了一片深不見底的絕望。
他緩緩地，向后退了一步。
又退了一步。
身體撞到了后面的墻壁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，沿著墻壁，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。
他雙手**頭發(fā)里，發(fā)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，如同困獸般的低吼。
一切，都真相大白了。
沒有狡辯的余地。
沒有回旋的空間。
我親手，將那塊血淋淋的，他一直不愿面對的真相，撕開來，擺在了他眼前。
老**揮了揮手。
一個女警走上前，拿出一副**。
冰冷的金屬，拷在了劉芬的手腕上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清脆，又決絕。
劉芬徹底崩潰了。
她不再偽裝，不再狡辯，只是嚎啕大哭。
“我沒有想害悅悅??！我怎么會害我自己的女兒！”
“都是你！文靜！都是你這個掃把星！”
“你為什么不喝！你為什么要把湯給阿輝！你為什么要害我的悅悅！”
她的咒罵，聲嘶力竭。
我充耳不聞。
我只是看著坐在地上的陳輝。
他抬起頭，淚流滿面。
他看著我，嘴唇翕動，無聲地說著三個字。
對。
不。
起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卻笑不出來。
對不起？
如果對不起有用，還要**干什么？
就在這時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年輕**快步走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。
“隊長，在嫌疑人家廚房的垃圾桶深處，找到了這個?！?br>證物袋里，是一個小小的，被撕開的藥劑包裝袋。
上面的字，清晰可見。
“米非司酮片”。
旁邊，還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瓶。
瓶身上，貼著一張手寫的標(biāo)簽。
“梔子花殺蟲粉”。
兩樣?xùn)|西，并排放在一起。
像一個無比諷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