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話。
劉芬的哭聲，瞬間停了。
她死死地盯著那個證物袋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陳輝也看到了。
他閉上眼，一行清淚，從眼角滑落。
鐵證如山。
老**走到劉芬面前，聲音冰冷。
“劉芬，你還有什么話要說？”
05
劉芬癱在椅子上，像一灘爛泥。
她不說話，只是抖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抬起頭，看向我。
眼神里，不再有瘋狂和怨毒。
只剩下一種卑微的，令人作嘔的祈求。
“靜靜……媽錯了……”
“媽一時糊涂……媽不是人……”
“你原諒媽這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們是一家人啊……”
“你讓**放了我，我們回家，我們好好過日子……”
我看著她，覺得荒謬。
到了這個地步，她還在說“一家人”。
我沒有理她，只是對**說。
“我累了，可以走了嗎？”
老**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了，文女士。有需要我們會再聯(lián)系你?！?br>“你丈夫，也可以走了?！?br>我起身，向外走去。
陳輝從地上爬起來，踉蹌著跟在我身后。
走廊里，燈光慘白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冰上。
“靜靜?！?br>他叫我。
我沒有停。
他快走幾步，攔在我面前。
“我們……談談?！?br>“沒什么好談的?！蔽业穆曇衾餂]有波瀾。
“不，有?！彼虉?zhí)地看著我，“我知道，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可是靜靜，我媽她……”
“她會被判刑?！蔽姨嫠f完。
“故意傷害罪，如果陳悅傷情鑒定是重傷，最少也要三年以上?！?br>“如果她運氣不好，死了，那就是故意**。”
我的話，像一把刀，**他的心臟。
他的臉，又白了幾分。
“不……不會的……”
“靜靜，你能不能……去簽一份諒解書？”
他終于說出了口。
他攔住我，不是為了道歉，不是為了懺悔。
是為了他的媽媽。
是為了給她求情，減刑。
我看著他，這個男人，我的丈夫。
這一刻，我對他，連最后憐憫都沒有了。
“陳輝。”我叫他的名字，“**妹，可能永遠都不能再生育了?！?br>“你外甥，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，就沒了?！?br>“而我，你的妻子，差一點，也被她親手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