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地上那顆一模一樣。
不對(duì)。
地上那顆和**長(zhǎng)得一模一樣。
因?yàn)槟蔷褪且粋€(gè)硅膠頭模。
極其逼真的、按照**的臉?lè)Ｗ龀鰜?lái)的硅膠頭。
我看看地上的頭。
又看看**。
又看看地上的頭。
"你……你的頭……還在？"
**一臉懵："廢話，不在的話我現(xiàn)在用什么跟你說(shuō)話？用腳趾頭跟你打摩斯電碼？"
"那，那地上……"
"道具！"趙穎沖我吼了一聲，"那是硅膠頭模！**做的！"
"那血呢？"
"特效血漿！"趙穎從床上抓起一個(gè)塑料瓶子往我面前一懟，"看清楚了！道具！血！漿！"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蹭的"血"。
用手指搓了搓。
黏糊糊的，有一股甜膩的味道。
是糖漿調(diào)的。
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經(jīng)歷了劇烈的重組。
所以——
"你們倆不是在……"我艱難地開口。
"在什么？"趙穎雙手抱胸，眼神能**。
"在……拍恐怖短視頻？"
"不然呢？"
"那剛才那些聲音——"
"什么聲音？"
"就那個(gè)……輕點(diǎn)疼、你硬了沒(méi)、用力點(diǎn)太緊了……"
話說(shuō)出口的那一刻，我看見趙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**則是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發(fā)際線。
"我在幫他貼假皮！"趙穎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"硅膠假皮貼上去會(huì)扯到汗毛！他怕疼！一直亂動(dòng)！"
"那硬了沒(méi)呢？"
"硅膠固化劑！等它變硬了才能揭！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！"
**在旁邊瘋狂點(diǎn)頭："對(duì)對(duì)對(duì)，就是固化劑，林哥你聽我解釋——"
"還有那個(gè)，換姿勢(shì)——"
"他背上也要做傷口！當(dāng)然得翻過(guò)去！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！！"
我張了張嘴。
又閉上。
再?gòu)堥_。
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。
所以。
總結(jié)一下。
我女朋友和我兄弟，在我家臥室，大下午的，搞的是——
特效化妝。
**是特效化妝師，這事我知道。他平時(shí)接劇組的活，做傷口、做老年妝、做各種惡心巴拉的東西。
趙穎最近搞短視頻，這事我也知道。
他倆合作拍恐怖短視頻——
這事我不知道。
我看著滿屋子的道具、血漿和那兩顆栩栩如生的假人頭，一種巨大的羞恥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