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記錄。"
電話那頭應(yīng)了一聲。
我掛了電話，起身走到門口。
蘇棠坐在外面的工位上，正對著電腦屏幕整理什么。
"蘇棠。"
她抬頭。
"前天晚上的事，有人拍了照。"
我觀察她的反應(yīng)。
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半秒。
然后她說："我知道了。需要我做什么？"
"你知道了？"
她的目光平靜地對上我的。
"今天中午就有人把那篇博文的鏈接發(fā)到了我私人郵箱里。附了一句話——識趣的話就主動走人，大家都體面。"
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"你沒告訴我？"
"我以為我辭職之后這件事就不存在了。"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，平靜到有一種自毀式的理性。
"所以你辭職不是因?yàn)閷擂巍?
她沒說話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她收到威脅，然后第二天遞了辭呈。
她以為她走了，對方就會放過我。
她從來不是在逃避，她在替我擋那顆**。
"把那封郵件轉(zhuǎn)給我。"
"沈總——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