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那么難聽。我以后紅了會還你。”
“怎么紅？靠馮玉蘭把你塞進(jìn)青舞杯？”
他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青舞杯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馮玉蘭搶過電話。
“喲，打聽得挺細(xì)。那你更該懂事。小聞要是拿獎，往后有的是錢孝敬你?！?br>“他靠自己拿，我**賣鐵都支持。他靠陪你拿，我一分錢都不會出。”
馮玉蘭的聲音沉下來。
“老姐姐，別給臉不要。你那家小店叫許記早茶吧？衛(wèi)生檢查、消防檢查、房東漲租，哪一樣都夠你喝一壺?！?br>我握著手機的手沾著血，屏幕滑得抓不穩(wěn)。
聞柏說：“媽，你別犟了。你斗不過馮姐?！?br>“所以你就幫她逼我？”
“我是在救你。你給錢，大家都好看?！?br>我走進(jìn)最近的銀行，把濕錢放進(jìn)存款機旁的紙袋。
“聞柏，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。今晚回學(xué)校，退出她安排的比賽，跟我回家?！?br>他笑了。
“回去跟你賣包子嗎？”
馮玉蘭在那頭鼓掌。
“說得好?！?br>電話掛斷前，我聽見聞柏對她說：“她就是舍不得我過好日子?！?br>我把手機放進(jìn)口袋。
銀行大廳的電視正播海城青舞杯宣傳片。
屏幕上一閃而過的組委會舊照片里，我站在最邊上。
柜員看了電視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女士，您是不是有點眼熟？”
我把紙袋壓平。
“認(rèn)錯人了?！?br>下午，我的小吃店出事了。
隔壁攤主給我打電話，說一群人堵在店門口，舉著手機拍。
我趕回去時，門頭上被貼了十幾張紙。
黑心母親控制兒子。
窮**優(yōu)秀兒子放棄前途。
還有一張照片，是我昨晚被保安拖出會所的樣子。
聞柏站在人群里，身邊是馮玉蘭派來的兩個姑娘。
他看見我，皺眉。
“媽，你非要逼我到這一步？”
“這些東西是你貼的？”
“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?！?br>一個姑娘把鏡頭懟到我臉上。
“阿姨，你為什么不讓聞柏追求藝術(shù)？是不是怕他有錢后不養(yǎng)你？”
“你兒子這么優(yōu)秀，你怎么能用窮人的眼光困住他？”
圍觀的人開始議論。
有人說現(xiàn)在當(dāng)**控制欲太強。
有人說孩子好不容易遇到貴人，母親還要拖后腿。
隔壁賣粉的老周想替我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