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，是五十多萬。我做賬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了，但他讓我抹平，說這是業(yè)務慣例。我不敢聲張，就幫他處理了。"
"所以錢姐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，是你攔下來的。"
方程點頭，滿臉疲態(tài)。
"陸晨，我知道對不起你。但你現(xiàn)在還有退路，簽字走人，重新開始。別跟他們硬頂了。"
我沒回答，站起來。
"謝了，方程。"
我轉(zhuǎn)身走的時候，他在后面說了一句："陸晨，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倔。"
三年前我剛進公司的時候，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怕。
三年后，我該不該怕了？
第五章 過程本身就是答案
從**店出來，我坐在車里想了很久。
事情的脈絡已經(jīng)清楚了：鄭浩想通過許明達控制業(yè)務線，所以必須在競標之前把我弄走。評議只是工具，那二十七票只是遮羞布。
但有一件事我想不通。
如果周建華什么都不知道，他為什么要趕回來坐在評議席上？
如果他知道，他為什么不阻止？
我翻出手機通訊錄，找到周建華的號碼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撥了過去。
響了三聲，通了。
"陸晨。"他的聲音平平的。
"周總，我想問您一件事。"
"說。"
"評議那天，您為什么沒給我打分？"
電話里安靜了幾秒。
"因為我認為那個評分表不該存在。"
我的心跳猛地加快。
"但您為什么不阻止？"
"有些事，過程本身就是答案。"周建華說，"陸晨，你三年來只做業(yè)務，沒看過人。這次是個機會。"
"什么機會？"
"看清楚身邊每個人的選擇。"他頓了一下，"明天上午九點，來我辦公室。"
電話斷了。
我坐在車里，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趙敏說文件是提前做的。錢姐說文件上有鄭浩和許明達的簽字。方程說這是鄭浩策劃的。周建華說過程本身是答案。
每個人都說了一部分真話，但每個人說的都不全。
唯一確定的是：明天的談話，會改變很多東西。
晚上回到家，爸媽已經(jīng)睡了。桌上留了一碗湯，旁邊壓著一張紙條："晚歸注意身體。媽。"
我把湯熱了喝掉，洗了澡，躺在床上睜著眼到凌晨兩點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十五，我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