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"爸，你別管了。這事我來。"
他抬頭看我。
"念念——"
"我來。"
3.
第二天。我去找蘇婉。
在老宅。
裝修工人進進出出。蘇婉在院子里跟設(shè)計師對圖紙。
看見我，她的表情很不自然。
"念念，吃飯了嗎？"
"吃了。姐，聊聊。"
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。
"這房子三年前過戶到你名下了。"
我沒問。我直接說。
蘇婉手里的圖紙卷了一下。
"誰跟你說的？"
"不動產(chǎn)登記中心。***息。"
她放下圖紙，在我對面坐下。
"念念，這件事……是***意思。"
"***意思，大伯同意，你接受。"
"我——"
"三年前奶奶讓我簽委托書，你知道吧？"
蘇婉沒說話。
"你知道那份委托書其實是產(chǎn)權(quán)放棄**吧？"
還是沒說話。
"你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簽了什么吧？"
沉默。
我等了三秒。
"姐，你不說話，我就當你全知道。"
蘇婉深吸一口氣。
"念念，你聽我說。當時奶奶年紀大了，需要人照顧。你***，**自己顧不過來。我爸我媽一直在照顧奶奶——"
"所以照顧***報酬，就是三千萬的房子？"
"不是報酬——"
"那叫什么？你幫我起個名字。"
蘇婉的聲音有點尖了。
"念念，你出國八年，家里的事你管過嗎？奶奶生病住院，是我媽陪床。過年過節(jié)，是我們在。你呢？"
這話說到了我的痛處。
但我沒讓她看出來。
"姐，我再問你一件事。"
"你問。"
"我出國，是自己要去的嗎？"
蘇婉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當年那個所謂的公費交流名額，是奶奶幫我找的。對吧？"
"那是為你好——"
"到了才發(fā)現(xiàn)是自費語言班。這也是為我好？"
蘇婉不說話了。
"把我弄出去，弄到地球另一邊，聯(lián)系不上、回不來、不知道家里發(fā)生了什么。然后安安靜靜把房子過戶。"
我看著她。
"這不是為我好。這是清場。"
蘇婉站起來。
"你想太多了。"
"想多了？"
我掏出手機，把產(chǎn)權(quán)信息的截圖放大給她看。
"產(chǎn)權(quán)人蘇婉。過戶日期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