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。我的產(chǎn)權(quán)放棄**。****，我想多了？"
蘇婉咬著嘴唇。
院子里的裝修工人都停下來看我們。
蘇婉壓低聲音："念念，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。"
"我覺得挺好的。就在這兒說。在這個你正在裝修成婚房的、本來也有我一份的房子里說。"
蘇婉的臉紅了。
不是害羞的紅。是被戳穿的紅。
"你到底想怎樣？"
"我不怎樣。我就是讓你知道，我什么都查清楚了。"
我站起來。
"你接著裝修吧。粉色瓷磚挺好看的。"
我走了。
她在我身后站著。
一句話都沒追上來。
4.
當天晚上，大伯來了我爸店里。
我在里屋，聽見他們說話。
大伯蘇建軍的聲音一聽就是來滅火的。
"建國，念念回來了，小孩子不懂事，跑去查房產(chǎn)信息。你管管她。"
我爸沒說話。
"這事吧，當年媽做的決定。我也是后來才知道。房子給婉婉，是因為婉婉一直在媽身邊——"
"在媽身邊？"我從里屋走出來。
大伯看見我，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"念念，大人說話——"
"大伯，我二十七了。我就是大人。"
我在柜臺上坐下來。
"你說你是后來才知道的。那我問你，房子過戶的時候，你在不在場？"
大伯猶豫了一下。
"在的。但——"
"過戶需要去不動產(chǎn)登記中心。你陪著去的。對吧？"
他沒否認。
"所以后來才知道是假的。你從頭到尾都知道。"
大伯的臉色變了。
"念念，你這說話的態(tài)度——"
"大伯，咱們不聊態(tài)度。聊事實。"
我豎起一根手指。
"第一。爺爺在世的時候說了，房子兩兄弟一人一半。"
又豎一根。
"第二。奶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，騙我簽了產(chǎn)權(quán)放棄**。"
第三根。
"第三。你全程參與了過戶，但從來沒跟我爸提過一個字。"
我看著他。
"大伯，這三件事，你打算先解釋哪一件？"
大伯轉(zhuǎn)頭看我爸。
"建國，你看看你女兒——"
"你別看我爸。我爸也是受害者。"
"什么受害者？你們——"
"三千萬的房子，你們一家獨吞，連個招呼都不打。你說誰是受害者？"
大伯拍了一下桌子。
"